伤人的代价
读初中时,有位女生告诉我有一个男生暗恋我。我笑着问:“是吗?是哪一位?”她指着那位正在挖鼻屎的男生:“就是他啦……”“呵呵,是吗?”因为我总觉得那位女生在同我开玩笑,所以我笑着回答。“是真的,他曾经对
读初中时,有位女生告诉我有一个男生暗恋我。我笑着问:“是吗?是哪一位?”她指着那位正在挖鼻屎的男生:“就是他啦……”“呵呵,是吗?”因为我总觉得那位女生在同我开玩笑,所以我笑着回答。
“是真的,他曾经对我们吐露过,他对你的暗恋。”那位女生似乎很认真的说着。
瞧她的认真程度,说得多逼真,可是我对这种事情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我绝对不会被这样几句话就被骗得神魂癫倒、失去理智,况且我总是把学习放在生活的第一呀。
不过,从此后我有时会留意他的动作。巧合的是他竟然坐在我前排,让我有一种莫名而厌恶的感觉。发现他时常回头看我在干嘛,当看到我很开心时,他也偷偷的跟着傻笑,难道那位女生说的是真的?不会吧,才初中哪?
后来,有一次他向我借书,还书时,我发现在我书中多了一张纸条。没错,是他写给我的,他写道:
“兰,从小我就是个贫穷人的孩子,为此我觉得自己很无助,你可以作我的知心朋友吗?我真的很需要你的帮助,可以吗?……”
兰?啊?第一次有人这样称呼我,好肉麻,但很亲切;知心朋友?多么真诚而遥远的词,要我担任起如此重任,我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呀,我想,我担当不起这样的任务。所以,我用最简单的方式回复他:对不起……
不用说,这对他难免会带来少许打击,我是这样认为的。接下来的日子,我发现他总是低着头在做些什么,看到我,总是有种不安的感觉,那神情充满了忧郁的和渴望。很可怕,很令人同情,但他并没对放弃给我写“情书”,我总是会在课本或作业本上收到那原本甜蜜的“情书”。可是,我却把它当成垃圾,爱理不理,从不把它当成正经事。
后来,由于我的拒绝,他憔悴了很多,看到我就大声唱伤感的歌曲,来发泄他心中的痛。看到他这个样子,也觉得他挺老实的,我终于拿出女孩子最软弱的一面来安慰并回复他:我愿意做你的知心朋友,希望你能快乐起来,好好学习……
我没有想到这句话,是治愈他伤口的最好良药,不用说,以后的他又重新回到了快乐的世界。只是对于我,他成了我生活中的一个累赘。因为,这以后他似乎完全变了个人似的,对我好的没话可说。我不知道这时的我是悲是喜,总之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我原本只是想帮助他而已。但是没想到,他竟然得寸进尺。有一次,他很直接的问我:“你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吗?”什么,多么幼稚而过分的条件。于是,我狠下了心,用最愤怒、最残冷、最不礼貌的语言回答:“你以为你算什么,我只不过是同情你,而你却总是得寸进尺。你长得那么丑,一点都不爱卫生,从来没见你穿过一件像样的衣服,这么大个人还经常流出那恶心的鼻涕,想我做你的女朋友,简直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我当时回复他时,没有想过后果,也没有考虑过这将会不会给他带来伤害,我只知道对于当时的我,请他不要抹杀我读书的信念,否则,我会痛苦的慢慢死掉。也许我的理由实在太自私了,可是,当时我确实是这么想的。
终于,他向我最后写了一封信:
“兰,我希望以后的你过得幸福,我早就想过自己配不上你,但是,我对自己充满了希望,所以,我拼命的搏取你善良的同情心,我得到了,我真的很开心。但是,正如你所说的,我的确是得寸进尺,完全怪我自己贪婪的心不能自控,对不起!其实,我早该知道自己的存在会给你带去不悦,所以,我决定离开。说句心理话,你确实伤害了我,而且很深很深,好痛好痛……”
离开,我知道他所说的离开是什么,他绝望的冲向了河边,却被几个同学好不容易拉拉扯扯扛回学校。当然,以后,我便是一个犯罪极深的罪犯,与他玩得好的几个男生,一看见我就开始狂言射击,似乎走到哪都有一群人用一种异样的目光鄙视着我。好可怜,但是,这就是伤人的代价,是我应得的报应。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爱的自由,几年后,我也喜欢上一个优秀的男生,他高大、帅气、有个性、很直爽、热心,是我心目中的最佳白马王子,我迷上了他,甚至连做梦都在想他。我开始真正懂得什么是爱情的魔力。他对我说:“这辈子,我只爱你一个。”多么美、多么甜蜜的承诺,那一刻,我有多开心、多幸福。我偎依在他胸前,发自内心的愉悦:“我相信你,我也是,一辈子——爱你……”站在月光底下的我们,那一刻,成为了世界上最幸福的人。我们的心紧紧贴在一起,互相感觉到了对方那份正跳动着的炙热的心,发自内心的感受到了幸福所在。
过了很久,我们都不愿离开对方,太晚了,他只好送我回家,时间总是会在我们希望它能多停留一刻的时候消逝,很快就到了我家门口。他抓住我的手,怎么也不让我进去,留下他一人在月色中漫步,是多寂寞的事。他说:“我可以再抱你一下吗?”我毫不犹豫的靠近他。这个温暖的拥抱之后,我甜滋滋却依依不舍的回了家。
那晚,我终于第一次失眠了。那种滋味很甜,却很伤神,但我还是很乐意承受。因为他可是我的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最爱的人,我坚信,他会给我带来幸福。我把自己的一切都托付给了他,因为在他身上,我几乎没有觉察到丝毫缺点。
我主动去找他,头发和以前不一样,穿了一件以前从没穿过的衬衫。那天,烈日当头,所以,我决定去商场买瓶水,商场里,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从我视线中闪过,我很自然的抬起头:啊……那不是,那不是他吗?他正牵着一个穿着性感而时尚的女孩走向鲜花区,他不曾思索便弯下腰选择了那束最漂亮、最吸引人的玖瑰。笑嘻嘻地对送到女孩手中,并握住她的手:“亲爱的,你比这花还美!”说完,他用温柔而优雅的姿势亲了一下女孩纯洁而稚嫩的脸,女孩害羞死了,偷偷观察周围正在活动的人们。
看到这,我很想上前去揭发眼前这美好的景象,我控制住了一切压力和恨怒,但痛苦的眼泪还是不由自主的从心里头流了出来。我问自己:这就是我心目中的最爱?这就是我付出所有精力而获得的结果?那一幕,正如同我当年伤害我曾经的初中同学一样,我终于第一次偿到了被伤害的滋味,背叛原来给别人带来的只有痛和苦。
我不想打破他俩的幸福,所以,我缓缓地离开商场。因为我知道眼前的那位女孩如花似玉、年轻、漂亮、气质佳、婀娜多姿,而我与她相比,简直是天鹅与丑小鸭。
独自步行在火热的小路上,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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