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最后的尽头有多远

永远最后的尽头有多远

舟车劳顿小说2026-10-13 21:59:37
一、梅子寒风停了,云也散开了,剩下的还有谁的泪痕未干。梅子寒是我的姓名,在尘世里的专属。我原住在茫茫无边际的雪国里,那里没有春夏秋的轮回,显得格外凄冷荒凉。而我总喜欢站在中央处细数着雪花瓣,为它们整理
一、梅子寒
风停了,云也散开了,剩下的还有谁的泪痕未干。
梅子寒是我的姓名,在尘世里的专属。我原住在茫茫无边际的雪国里,那里没有春夏秋的轮回,显得格外凄冷荒凉。而我总喜欢站在中央处细数着雪花瓣,为它们整理修饰着,让它们的美丽更加迷人,而后又将它们给最崇敬的父亲……雪国最有权威的王。在一定的时候它们会分洒向浩瀚的苍穹。俯身静静看着它们浑酒着的万妙舞姿。那样的时光里我站着,倾听着它们让风带回的各种信息。久得令我忘记了我存在的真实,一个人,守候着它们。
原来生活并不像自己所期待那样安逸着,光阴再也经不起我如此盲目的糊弄着。
你该去凡尘了!丫头,雪王站在我身旁,和我一起看着不知名的远方,我回头望着父亲那眼眸里的隐埋着的无奈。我却在看那不知明的未来。而我的父亲,您又在看什么?或者您又看到了一件什么样心痛的事情正上演着,还是消失在自己手心里的儿女嘛?听雪国的长辈们说起过,我有很多兄姐都去了尘世,可回来的只有六姐,雪国惟一的圣女——萧心儿。可我却感受到六姐心里隐埋着一潭正沸腾的伤痛,会是什么?除了父亲没有人知道。而那些没有回来的是被父亲亲手编扎的深牢给围捆着,而我……是一个没有姓名的丫头,只是丫头,也许是害怕最后逃不脱宿命而隐埋的埋的真实吧!
我不喜欢看到父王那落寞的神伤,这些不该由他来承担,那些纠葛着的自责伤痛让摆脱掉的。可又是谁让她有着这样错愕悲惨的身份,如此不堪的要亲手将自己的骨肉亲手毁灭掉。
那里不好!
雪王看着我,他的女儿,人是要成长的。丫头,每个生命都有自己的路要走,违背了它将会被它吞噬灭掉。而我们被这样的宿命给纠葛着,千年万年了。是抗拒不了的开始。而那里是你们再一次回到父亲身边的必经之咱,留在这里,丫头永远只是丫头,一个什么都不是丫头。
泪在雪王眼眶里打着圈圈,其实留在雪国,所要面临着是消失……去凡尘是还有机会的,只要能挣扎掉就可以永生,就可以永远留在了雪国里。
一条路要怎么走怎么去前行都必经它的酸甜苦辣,大自然的世界里拥有宽阔无私的胸怀,却不包容每一个,也包容不了。
最终我的路在红尘里,一个无法摆脱的宿命,除了面对,我还要学会成长,去描绘着一个属于自己的绚丽色彩,而我也有了自己的名字——梅子寒!梅子寒!梅子寒……一个身份的代名……

二、相逢
你好!我的世界如白雪一样洁白着。关于所有的记忆在临离雪国之际时,被雪国之王全部抽离我的脑海。一张空白新的人生从零开始的我。我不再是我的……不在是雪王口里的那个没名没姓的丫头。站在了路边,从记忆起仿若好久好久,久到没有办法去记载它的过程,在没有人烟的路径里,我独自细数着心里那树叶沙沙作响的次数。听着它们述说着不同的感受经历。我是它们的聆听者,虽然不是最好的,但我会皆尽全力为它们拭除哀伤,让它们忘了曾经的优伤与苦难。
可这是谁在说话,谁在向我问候,一个来自遥远天界的声音让我以为自己站在没有边界宇宙间,更多的是迷惑。
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欣长挺拔的身体,浅蓝长衫,腰间佩着一洁白如玉般剔透的笛子。似乎很宝贝它,他那手总是不停爱抚着它。平展的额角和深邃眉目,瞳孔漆黑如夜,细薄的唇角轻轻地微扬起,似如雕塑般美好的线条。
我吗?低沉磁性的声音里透露着难以置信,但同时我也看到他眼眸里一闪而过的哀伤,是我伤着了他嘛?还是……我不明白他话语透露出的真正含意,可我忍无可忍不住有一种心痛的错觉。
段言昭!
我不懂,为什么在听到他说着的话语里时,我却听到了那隐藏着的伤感,是那明显着,那是种椎心撕心裂肺的伤感。
段言昭?是嘛。言昭,你好,我姓梅,名子寒。我笑着向言昭介绍真实的名字。
言昭却闪躲开我的笑容,仿若对他来说我的笑是一种伤害,一种化解不了的伤害的。
这个名字太冷了,给人一种没有未来的感觉!
你!言昭说这样的令我的脑海里同样闪过一样的话语,一个遥远却熟悉的声音。
是嘛?或许我们认识!我有些唐突对刚见面的说着有些莫明的话语。
我在等她!言昭看着我的眼神格外迷茫,更多的是让我有一种压抑的难受。
她会回来吗?我感到一丝凉意,正如他说的他在等她,可她会回来吗?
她有说过,它们……言昭指着叶儿们说,它们的世界单纯到没有多余的力气去伤感我们给予的伤痛,这样的话语令我惊奇,按担不住那份莫明的奇怪心态,看着和我一样感受着叶儿们心绪的奇怪男人。
你是谁?对他的好奇胜过了抗拒的心。
再见了,言昭这时却有些冷漠的转过身,朝着他的归途走去。我却从他那沉重的步伐里感受到前所未有的伤意。一种鼻酸的感触让我难以自控。可却干净利索着让我以为他是没有悲伤,第一次会有这样的一种错觉。这让我以为世界除了善就是恶的我看到了魔鬼与天使的融合体,涌烈而悲残着,天使的灵魂里隐埋着魔鬼的残魂,而魔鬼的世界里却正被天使所洗礼着。可谁会主宰着谁的心魂……
三、曾经
好久了,这里不曾有任何人再出现。言昭,那个奇怪的男人也没有再出现了。我以为那只是一场梦,和言昭的相遇的那一天如水过无痕一样无迹可寻了。有时我会笑自己有些白日做梦。可是几次那张俊朗却落寞的却在脑海里闪过.只是时间久了,久到我以为他是真的如梦一样虚幻。
它们在哭泣,平静无波澜的声音令沉醉在自己世界里的我惊醒过来。本能的转身寻找声音的来源!你……段言昭,我准确无误喊出了那个和自己相处不到十分钟依旧是陌生人的名字,和初次一样,他穿着浅蓝长衫,腰间挂着依旧是洁白如雪的长笛,风吹动着它,发出一种奇异的乐音。我想他应该是一位非常出色的乐师吧!如若不是,那也会是位爱好者吧!
你的心里有杂念的话,它们会哭泣的,平静如局外人说着一些令人不懂的言语。
为什么?对于段言昭再一次的出现我感到十分蹊跷。不明白他怎么会出现在人烟稀少的这里。更不明白是我独自守在这里不知岁月流逝地方没有见过任何人。却独见他的存在,陌生的人,陌生的样貌,还有那陌生的心跳……
段言昭的眼里有泪光,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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