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齿国

乌齿国

入学考试小说2026-08-11 02:45:00
一、鸟人“故事”,顾名思义就是过去的事。记得小时候听大人讲故事,开篇的时候通常会说,“相传很久很久以前”。这样容易让人脱离现实,带入故事中的意境。像是坐着时光列车穿梭到很久很久以前。“相传”这个词表明
一、鸟人
“故事”,顾名思义就是过去的事。记得小时候听大人讲故事,开篇的时候通常会说,“相传很久很久以前”。这样容易让人脱离现实,带入故事中的意境。像是坐着时光列车穿梭到很久很久以前。“相传”这个词表明,这故事只是从别处听来的,这样的好处是如果这个故事是很子虚乌有的,很得罪某人某个组织的,这样加个“相传”就可以说自己不是始作俑者,只是传播者。而“很久很久以前”这个模糊的时间点,可以解释为,故事可能发生在去年或者昨天又或者正在发生着。现在我也讲个故事给大家听。
相传很久很久以前,有个古老的国度——乌齿国。乌齿国的人们大都有着一口乌黑的牙齿,像他们的眼睛和头发一样的黑。之所以说大都,而不是全部,是因为未成年的孩子们的牙齿都是洁白的。人们的牙齿不是因为不洗而变成黑色,而是从外到内从牙釉质到牙本质都是黑色,就像乌骨鸡的骨头一样的天然黑。他们在成长的过程中洁白的牙齿慢慢的变黑。当他们的牙齿变得足够黑时,父母就会放心的让他们走出家门去外面闯荡营生,这样才会让牙齿变得更黑。另外有一些人虽然成年了,但是他们的牙齿依然洁白。这种人很难融入社会。他们被认为心智不成熟,喜欢胡乱说话,而且经常得罪人,是社会的不稳定因素。而有些人的牙齿则介于白和黑之间的灰黑、灰白、灰黄。这种人最多,他们是这个国家的普通民众。只有牙齿乌黑得如墨的人才可以在这个国家混得如鱼得水不亦乐乎。
鸟人是乌齿国家黑齿城的一个平民的孩子,他的父母的牙齿都是灰黄色的。鸟人的真名叫王敏,后来因为他总爱爬树而且在树上学鸟叫,学得惟妙惟肖,所以被叫做鸟人。事情是这样的:一次他爬到一棵枝繁叶茂的树上,并在上面学鸟叫。树下当时有很多人在下棋喝茶聊天。其中闲人甲说,“树上的鸟儿叫声真清脆,不知是何鸟?”
闲人乙抬头树上说:“好像是一个人在学鸟叫!”
闲人丙说:“似乎确实是一个人在学鸟叫。”
闲人丁的眼神不太好,他抬头看了树上许久后确认:“这应该是鸟叫,但也有可能是人学鸟叫。”
之后人群分为三派,一派以闲人甲为代表的认为是鸟,一派以闲人乙为代表认为是人,一派以闲人丁为代表认为是鸟或者人。他们各自坚持自己的观点,棋也不下了,茶也不喝了,吵吵嚷嚷:“是鸟!”“是人!”“是鸟或是人!”争论到激烈时变成了:“鸟!”“人!”“鸟人!”……
这时在树上的王敏实在看不下去了,就从树上下来。站在人群中说:“不是鸟是人!”
以闲人甲为代表的鸟派,很不以为然的说:“虽然你从树上下来,但是那几声却是鸟叫,而不是你在叫!”
王敏为了证明确实自己在学鸟叫,于是又学鸟叫了几声。
这时闲人甲为代表的鸟派和闲人丁为代表的鸟人派,不谋而合异口同声的说:“你是鸟人!”
于是鸟人的称呼就传开了。
二、看病
鸟人从小就爱唱爱跳疯疯癫癫的,父母很为他担心。他们只有这么一个孩子。他们和城里其他的孩子父母一样会每天观察鸟人牙齿颜色的变化,然后一起交流经验感受。但是在很多和鸟人同龄的孩子父母都表示自己的孩子牙齿颜色发生了变化时,鸟人的牙齿依旧洁白如初。鸟人的父母和别人谈天,每次谈到孩子牙齿颜色时,要么起身离开,要么打哈哈说,“我家王敏啊……那个啊……和你们的儿子都差不多……呵呵……呵呵呵……”。
一直到鸟人十六岁时他的牙齿还是刚出生时的颜色,鸟人的父母悲痛欲绝。带着他四处问药,遍访名医。只要听说哪里有个好郎中就会带着鸟人寻去。郎中们都拍着胸脯声音洪亮的说自己是名医圣手,保证能治好,药到病除!他们给鸟人开了一些稀奇古怪的药方。比如墨水、锅底灰、老母鸡的屁股、处女初夜的落红、老鼠屎……
鸟人尝尽世间可尝不可尝好尝难尝之物。有些东西吃了以后牙齿确实变黑了,但是过不久又变白了。比如墨水,刚喝下的时候别说牙齿变黑,就连嘴唇也变黑了,乃至于第二天拉出的大便也是黑的。只是没到第二天他的牙齿已经恢复原来的洁白。
这样一直过了三年,鸟人的父母彻底绝望,放弃寻医问药。而鸟人如释重负重获自由,像是关在笼子里的鸟儿重新飞到树上一样。可是好日子没过几天,忽然一天城里来了一个神医。这个神医可以很快使人的牙齿由白变黑并且永不褪色!
鸟人的父母领着鸟人去找神医,街上的人比平日少。当他们离神医病坊越来越近的时候,才发现人越来越多。走到离神医病坊还有两里地时,看见大家都在排着队等候。横向十个队伍,纵向两里长。鸟人很奇怪大家怎么会排队,环顾四周看见拿着棍棒的官兵才了然。原来有这么多的人来找神医看病医治牙齿。在这之前,鸟人一家都认为只有鸟人的牙齿需要医治。这种情况让鸟人和他的父母感到些许安慰和心里平衡。
人群很缓慢的向前移动。背后的人总想挤到前面,前面的人要防止背后的人挤到自己的前面的同时还要努力的挤到前面人的前面。本来不是很热的中秋天气在此时变得分外闷热。鸟人被挤得胸闷。面前一个高大的中年汉子挡住了他的视线,他看见中年汉子脖子上的汗珠由小变大,由大变得更大,最后慢慢的顺着脊背滑下。被汗水浸湿的背心,散发出浓重的汗臭味,不时刺激着他的鼻子。鸟人感觉自己的脖子后有一股温热的气流有规律的吹着,这让他有点痒。他努力回头,看见一个肥硕的女人的鼻子正对着自己的脖子喘息。女人高耸的胸顶着他的背。鸟人觉得如果此时自己身后站着一个男人,那么菊花一定会被顶得红肿。这么想之后鸟人觉得自己还是幸运的。耳边嘈杂的说话声就像一群蜜蜂嗡嗡的叫个没完没了。人们相互谈论着这个神医。
一个粗嗓门嚷道:“照这样的速度,至少要到明天这个时候才能轮到我看病!”
一个细嗓门应道:“谁说不是呢!看病难啊!”
粗嗓门说:“听说名医带了一百个徒弟,现在都在给人看病,没想到还是这么慢!”
很多人都叹了口气,“哎!”
细嗓门说:“要不,明天再来吧,估计到时人会少一些?”
粗嗓门说:“其他城市和乡村的人听说这里有个神医,都骑着马坐着车往这里赶呢!”
很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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