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地儿白花儿连衣裙儿

蓝地儿白花儿连衣裙儿

注坡小说2026-10-19 15:55:07
丁兰兰磕破一枚鸡蛋,把蛋液漏在垃圾桶里,蛋壳丢在碗中。再磕破一枚,依然如故。女儿菲菲不知何时猫一样悄无声息地溜进厨房,想是要给妈妈一个意外的惊喜。当她看见妈妈一反常态的动作时,便用娇嫩的小手扯了几下她
丁兰兰磕破一枚鸡蛋,把蛋液漏在垃圾桶里,蛋壳丢在碗中。再磕破一枚,依然如故。
女儿菲菲不知何时猫一样悄无声息地溜进厨房,想是要给妈妈一个意外的惊喜。当她看见妈妈一反常态的动作时,便用娇嫩的小手扯了几下她的衣摆,不解地问道:“妈妈,你在做什么呀?”
如痴如呆的丁兰兰心一慌,手一抖,整个一枚鸡蛋掉在了地上。女儿的疑问仿佛是一声指责,羞得她瞬间回到了现实。看到自己心不在焉的杰作,一抹红晕袭上面颊,并且在俊俏的脸蛋上荡漾开来,添油加醋地张扬着这位农村少妇独树一帜的风韵。
丁兰兰少言寡语地侍候女儿吃完中午饭,自己也胡乱地扒拉几口,便收拾好碗筷,送女儿回到村头的小学校。叮嘱女儿放学早点回家后,转身回到了翻盖一新的家。
似乎走路走急了些,丁兰兰感觉浑身有些燥热,她决定洗个冷水澡。
从仓房了找出浴盆,再推上刀闸,冰凉凉的井水便从聚乙烯管道流进了卫生间。丁兰兰锁上房门,拉严窗帘,开始宽衣解带。
淡蓝色的浴盆里,坐着一个莲藕一般的女人。不!比莲藕还要嫩滑的躯体,任你想象的一幅《美女沐浴图》。
丁兰兰一边有一下没一下地揉搓着漂染了的栗色长发,一边继续想着做饭时被女儿打断了的心事。
自从丈夫刘春一声不响地跟着赵瓦匠进城之后,就再也没个音信,自己带着一个7岁的孩子,白天还好过,到了夜晚,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那事儿,想也没用!谁让他走了呢?
结婚还不到十年,两个人种地、养鸡、喂猪……积攒了十多万块钱。两口子雇工推倒了茅屋,盖上了四间新式样大瓦房,套了院墙。在村里,这个家也属于上中等了。
他咋不知足呢?说走就走,连个招呼都不打。走就走呗,咋连个电话都不来呀!这王八犊子!撇下我一个人呆着孩子,事事难啊!
丁兰兰想着自家的男人,顺势想到了其他的男人。这也是她结婚之后第一次独自去想其他男人。
前几天后院的贾七帮忙扛猪饲料,丁兰兰给他点烟的时候,因为距离太近,她分明地嗅到了男人身上特有的汗与烟的混合味,这是她久违了的气味。
男人在家的时候,他总是觉得烦,没少唠叨让他少抽点烟多洗个澡。今天不知咋的,她对这种味道特别亲切,竟然闪动着美目往贾七的脸上温柔地瞥了一眼。恰巧,与贾七暧昧的双眼对了个正着。
这几天,贾七有事没事地来过几次,每一次都让蓝蓝的芳心大乱,只是还没有水到渠成……
想到这里,丁兰兰闭上了双眼,脑海一片空白。
“老婆,老婆,我爱你……”电话铃突然响起,丁兰兰只穿上一件短裤披了一件衬衣便跑到了卧室。
“兰兰,我是刘春,我今天就要回家了,你猜猜,我给你买了啥?”
丁兰兰眼窝一热,恨声喊道:“我啥也不稀罕!”。再往下哽咽起来。
“喂!喂!兰兰,兰兰,我给你买了一条跟村长老婆的一模一样的蓝白地儿蓝花儿连衣裙儿!丁蓝蓝的眼泪花哗地一下流了出来,带着哭声连串地说:“你回来吧!你快回来吧!”
丁兰兰不顾洗没洗干净,快速地穿好衣服。收拾完残局,扭身朝小卖店跑去,心里盘算着买一瓶最好喝的酒最好抽的烟。一边跑,一边嗔怒地念叨:“这是何苦呢!”
原来,农闲的光景,村里人喜欢聚在小卖店里闲侃。尤其是女人,叽叽喳喳的,舌头不在嘴里。
那日,村长的老婆穿了一件蓝地儿白花儿连衣裙儿,虽然这娘们胸高臀大前拱后撅,却很会装模作样,走路还扭呀扭的。
七嫂伶牙俐齿,看见村长老婆穿了一件新玩意,便无事生非地揶揄道:“好漂亮的连衣裙儿,这要是穿在丁蓝蓝身上,村长得天天往刘春家里跑!哈哈……哈哈……”
村长老婆“呸”地吐了一口痰,嘟哝了一句:“瞧那德性!”也不知是说七嫂,还是说丁兰。
丁兰兰是个压事的女人,什么也没说,抽身回到了家里。说心里话,丁兰兰也认为这条连衣裙挺漂亮,怎奈刚刚盖完房子,积蓄已花得一干二净,一年来,连一趟城都没进。
吃晚饭的时候,丁兰兰无意说起了今天发生的事,谁知几天之后,刘春就进了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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