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族入侵
连云港,一个美丽的海滨城市。夏日傍晚,漫步于海滩,是最惬意不过的了。像往常一样,我携了儿子,挽着先生,又徜徉在这细细柔柔的金色沙滩上。落日的余晖洒在碧波荡漾的海面上,已不见午后喧闹的人群。儿子欢快地跑
连云港,一个美丽的海滨城市。夏日傍晚,漫步于海滩,是最惬意不过的了。像往常一样,我携了儿子,挽着先生,又徜徉在这细细柔柔的金色沙滩上。落日的余晖洒在碧波荡漾的海面上,已不见午后喧闹的人群。
儿子欢快地跑远了,他要抓小蟹,做沙堡。又一对情侣说说笑笑从身边走过,夹着泳圈,泳衣上还挂着水珠。暮色降临,偌大的海滩上只剩下稀稀落落的几个人影。
“妈妈,快来啊!”儿子一边急切地招手,一边大叫着。
我和先生闻声赶去。“鱼,鱼!”儿子的小脸红扑扑的,他拍起小手,“这么多鱼啊!”
沙滩上不知什么时候居然出现了一条清浅的小溪,好多不知名的鱼正急急游向前方。有一条鱼像是受了重创,脊背几乎剖成两半,露出白生生的肉,还在拼命扭动着。好怪异!有一条像是带鱼,鳞片闪亮,优雅地摆着“S”。它游动着,奔向大海。我们的脚步不由自主地跟上去。
“捉鱼啊,晚上我们有鱼吃了。”儿子嚷道。
忽然,诡异的一幕出现在眼前。四条半尺左右的从未见过的鱼从小溪里跃出来,立起身子,用尾鳍作支点,摇摇摆摆,似人类的婴孩在蹒跚学步。鱼会走路?我蹲下身子,难道是看花了眼,有一滴泪从一条鱼的眼角溢出。
“这鱼不能捉。”电光火石般,我大吼一声。先生怔住了。儿子也不解地望着我。可现在我解释不了什么。直觉告诉我,这里面有蹊跷。
“多好的鱼啊,干吗不捉?”
不知什么时候,身边站了四个人。有一个五十岁左右,一身蓝工作服,胡须隐隐泛白。
“快捉啊,不然它们要到海里去了,多可惜!”说话的正是这个工人打扮的人。
可他们自己为什么不捉?
“哦,我不喜欢吃鱼,吃了浑身要起疙瘩。不捉了!”我牵起儿子,拉过先生,转身要走。就在这刹那,我眼睛的余光瞄到了他的眼睛。这是什么样的眼睛啊!大大的眼白,只有中间一点黑色。我不由打个激灵:是他们来了,一定是……
就在一年前,连岛上的渔民捕获了一条怪异的鱼。人们奔走相告,都赶去看热闹。这条鱼离了水,被搁在岸滩上,但没人敢拿回家。巨大的头部,像是披了青铜盔甲,反射着幽光。嘴微张着,露出一圈锋利的白色牙齿,像尖锥林立。身体青黛色,却没一片鳞片,摸上去很柔滑。最令人吃惊的是它没有尾巴,倒有一条像极了人腿的东西。
一个上了年纪的渔民摇头,“这不是好东西!”。
“不吉祥!”
有记者闻讯赶来,留下了珍贵的记录。但后来连海洋学家也没得出个明确结论。大抵说是某种鱼的变种。这鱼因为不吉祥,立马就被几个渔民砍成几段,扔海里了。可有好事人赌咒,他们看见鱼被杀死的时候,有一小团蓝色的火球晃晃悠悠飘到海面上,唿一下钻到水下不见了。
看多了科幻小说的我紧张地思考着,暗暗地推理着。“是鱼族入侵地球了,一定是!”难道拯救地球人的机缘落到了我一个小女子的身上?
先生看我神色有异,干脆抱起儿子。我们匆匆离开了海滩,回到熙攘的人群中。
“快报警!”我气喘吁吁招呼先生,“不好了!”
我把对这几件事的疑惑,及前因后果的推理略略说给他听。先生的脸色也凝重起来。这事非同小可,绝非儿戏!他是一个军人,是军人的从容稳健敏锐,还有对我的了解,让他在短短几秒钟内做出了反应。
“我马上汇报师部!”他和我一样深知地方部门的官僚作风。这事耽搁不得。
五分钟后,一辆绿色军用吉普车停在我们身边。
师长是个很干练的中年军人,米黄色的夏季军服上挂了二杠四星,看上去既威严又不失亲切。他一边握住先生的手,一边迫不及待地发问。
“小杭,快说说怎么回事?”
“师长,请允许我介绍我妻子。”先生指指我,“是她发现的一切!”
在我说话的十几分钟内,师长认真倾听着,我注意到,他忽然轻拍了一下大腿。
“有意思,想不到小杭的家属有这手,人才啊人才!”
接着,师长透露给我们一个不为人知的内情。就在一月前,某排巡逻艇在外海值勤,声纳系统探测到一组陌生的讯号。竟然无法破译。看来,此事绝非偶然。一连串的事实告诉我,我的推理没错。
“我马上汇报军部,请他们派可靠的人手来协助调查!”师长拍板道。
“我再推荐两个人,他们可是这方面的专家!”我不失时机地补充一句。
“谁?”师长饶有兴趣地发问。
“著名的科幻作家兼学者叶永列老先生和他的助手陈波!”我一字一句,“他们破解过很多在别人看来不可思议的事件,有他们参加揭开谜底,一定很精彩!”
不得不佩服军队的办事效率,第二天中午,我就见到了仰慕已久的叶老。
七十多岁的老人,着一圆领“T”恤,戴副金边眼镜,依旧精神矍铄。陈波是个二十七八的小伙子,剪了小平头,一身休闲运动服。他们像一对来观光的父子,不显山不露水的,一对好搭档!
在准备会上,叶老侃侃而谈。从单细胞的原始生命到地球上第一次出现人类的祖先,从恐龙的灭绝到海洋生物的演变进化。师部的小型会议室内,大家都在凝神静听。
“关于这件事,小夏老师是目击者,她很细心,也善于观察推理,这点很难得,建议你改行!”叶老忽然调侃起我来。会场气氛顿时活跃了。
“叶老,真是鱼变成人了?”有人发问。
“准确地说,应该是鱼族和我们人类进行了肉体转换!”叶老推推老花眼镜。“陈波,跟大家说说。”
一直一言未发的陈波笑了笑,“小夏老师看见的会用尾巴站着的鱼就是已被转换成鱼型的人类,他们说不了话,想求援,只得用这种奇异的方式引起注意,有一条还流泪了,他们痛不欲生啊!那条劈成两半的是受了重伤的某人。他们有人类的意识,但成了一条鱼,是人类求生的本能使他们苦苦挣扎。”
“那站着的四人其实就是那四条鱼,”我实在忍不住了,“它们是怎么把自己变成人类的呢?难道有些鱼本身就是诱饵?”
“说得好,继续说下去!”叶老鼓励我。
“我猜,跟鱼体接触就是媒质。沙滩上有这样的鱼,海里的更多。游
版权声明:本文由找sf传奇网站发布网原创或收集发布,如需转载请注明出处。
本文链接:https://www.zhaobieniu.net/html/xiaoshuo/w5uidurm2rg.html
相关文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