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当天使的猪

想当天使的猪

一无可取小说2026-10-18 14:54:37
第一次走进406的人都会产生同一个念头,咦,乌水学院怎么还有个养猪场呢?然后,大家纷传406是个猪窝,里面养着两头猪,是母的。只有406的人不知道。她们当自己是天使。于是,大家就会经常看到两个很庞大很
第一次走进406的人都会产生同一个念头,咦,乌水学院怎么还有个养猪场呢?
然后,大家纷传406是个猪窝,里面养着两头猪,是母的。
只有406的人不知道。
她们当自己是天使。
于是,大家就会经常看到两个很庞大很自负的女孩,在乌水学院的每一个角落,挥洒她们天使般的快乐和魔鬼般的笑声。连身上的肉也是一颤一颤的,很高兴的样子。
可乐,你说我们幸福吗?dizza翘着小眼睛问我。
不幸福。
其实,女孩子的幸福是别人给的,因为她们总是希望在别人的身上找到属于自己的安全感,如果找不到这个人,她们就会感到孤独。
而真正的天使是不孤独的。
我们需要恋爱。
那个时候我还不知道其实dizza已经有了自己喜欢的人。
何伟也不知道。
记得有首歌吗?叫《爱一个人好难》,dizza说甲鱼曾红着双兔子眼睛给她唱《爱一个人好难》,她那时觉得他唱得好难听,在和甲鱼最后一次通电话的时候,她给甲鱼唱《爱一个人好难》,她没哭,甲鱼却哭了,哭得一塌糊涂,跟打雷一样,吓得dizza一把挂上电话,一脸正色地给我扯着嗓子学驴叫着《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
元旦晚会上,dizza勇敢地报了个节目,演唱《爱一个人好难》,可节目单发下来的时候,我们都吓了一跳,也不知道是有人故意,还是真的无心把《爱一个人好难》打成了《受一个人好难》。
打字的人是何伟。
Dizza鼓着吃成了三个下巴的腮帮子对着何伟说:“听好,总有一天,你会知道什么是爱一个人好难!”
何伟歪着个脑袋,似笑非笑地看了看dizza,又看了看前往助阵的我:“是吗?你大概不知道什么是两情相悦吧。两情相悦就是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
Dizza啐了他一口吐沫,骂了他一句流氓。
何伟对她说,谢谢。
猪!
肥猪!
Dizza说那天她和甲鱼在同一条河的小船上,两个人,一人坐一头,手划桨的姿势一致,所以,船就一直在河中心打转,后来,他们终于划了起来,水花溅在身上,像水晶一样亮,她头上的汗珠也很亮,也像水晶。
“值钱吗?”我问。
Dizza不说话,眼睛看着河中心的小岛。我笑了,这个丫头真傻,还跟个傻小子跑到河中心打转,我看看水面,考,我的船怎么也他母亲的在打转。
Dizza说要到岛上去看,于是靠岸,dizza先上了岸,然后拉我,可她的用力过猛,我的质量又太重,船哗地一下就掀了过去。
我感觉有一种神奇的力量在我身上蔓延,水泡在我的头顶延伸,有点呛,我的脑子渐渐不清楚了,不过有一个画面是很真实地印在脑子里的,那是一个月零六天十七个小时二十分五十七秒前,我看到晨风和一个又漂亮又苗条的女孩手挽着手从我身边经过的样子,那个时候我就想到死了,可怎么自杀呢?跳楼、上吊、割脉的话,死相太难看,吃安眠药还要花钱。我真苯,当时怎么没想到跳河呢?说不定下辈子投胎做美人鱼了,可是,晨风喜欢美人鱼吗?
可就这么死了真的很遗憾,这个世界上还有好多我舍不得的事,比如我昨天买的啃了一半的特价火腿,对了,我还忍痛挥泪大放血地买了一瓶哇塞美腿霜,好歹让我用两天试试效果吧,那时我就可以在遗书上写,“嘿,哇塞美腿霜,还真对得起咱这条腿。”或者“嘿,哇塞美腿霜,还真对不起咱这条腿。”
我听到dizza的哭叫声,跟鬼笑似的。我想,如果我死了,就变个鬼啊什么的,然后不让甲鱼喜欢那个狐狸精,我要让dizza勇敢地对甲鱼说她喜欢他,她不想听到他和别的母的的事。
还有,让晨风永远幸福。
可惜,我做不到。
我站了起来,水刚没我的腰。
Dizza看看我,什么也没说,把刚抬起的头又深深垂了下去,我又看不到她的脸了,只看到她弯弯的酒红色头发,阳光照射下,生动地闪耀着柔和的波光.
她的离子烫做得真不错.
“可乐,你个死猪,吓了我一大跳。”
甲鱼没有掉进水里,那天,他和dizza谈他的喜欢的女孩子不喜欢他,他不知道,dizza喜欢的男孩子也不喜欢她。
我回忆那天dizza在楼道里哭的样子,像只被抛弃的小猫,趴在我的腿上,肩膀一抖一抖的,没有哭的声音,但我的裤子湿的一大块,然后,她抬头,亮出残留着泪的脸,努力做出一副不在乎的样子,说,我没事。
我不知道她是否真的没事,但她是这么说的,也是这么做的,飞快地笑,飞快地快乐,只是肩膀,还是一抖一抖的。
其实,被爱是没有感觉的,他会当一切理所当然。可是,在喜欢他的那个人心里,他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也是最身在福中不知福的人。站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再他母亲的人也会拘谨起来,悄悄地看着那个人,看着自己给他的那么多那么多那么多的幸福。
他们真幸福。
“我希望他们都幸福,那些我爱过的人们。”dizza笑了笑,说:“我们都是很平凡的人,所以很难遇到那些可以从一而终的爱情,但我们可以勇敢地放弃从前,从哪儿摔倒的,就从哪里爬起来。我们还可以祝福那些把我们甩了,但我们依然爱着的人,祝他们幸福。Dizza说完这些话,就冲着我笑了笑,笑得很好看,像天使。
可惜我不是男的,更不是甲鱼,她白笑得那么灿烂了。不过如果她愿意给我一百万,我可以考虑去做变性手术,然后娶她。
可惜,她没有一百万,也没有一个爱她的人。
至少那个时候,我们都是这么想的。
我把湿手在木木凡的衣服上蹭,他笑笑地给我他刚买的比萨,然后消失。因为我曾告诉他,我看着一团肥肉,会产生心理认同,吃不下去的。
我叫住他,问他,如果我喜欢一个很帅的帅哥,我该怎么做?
他说,反正如果我是你,我首先会量体裁衣地找个和自己差不多的人,然后,默默喜欢她,再默默等她喜欢我。
我会杀了他。
如果我杀了晨风,我会被判枪毙。我反绑着双手被两个警察帅哥推到一个空旷的田野,一路上我还有时间谈谈我对他们的仰慕之情。应该是春天,花儿开得很好,又是红又是粉的,招得梁山伯和祝英台们乐得找不着北。我和晨风算不算是梁山伯和祝英台呢?应该不算,顶多幻化成两只苍蝇,一只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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