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滴桃花千年泪

雨滴桃花千年泪

瓢泼瓦灌散文2025-08-28 00:57:48
——桃花夫人息妫在封建伦理观念与礼教纲常意识里,有一种看似言之凿凿、合情合理,实则荒谬无稽、委过于人的现象,那就是:“红颜祸水”,似乎每一位暴君、昏君和末代帝王的背后,都有一个妖冶狐媚、乱政亡国的女人
——桃花夫人息妫

在封建伦理观念与礼教纲常意识里,有一种看似言之凿凿、合情合理,实则荒谬无稽、委过于人的现象,那就是:“红颜祸水”,似乎每一位暴君、昏君和末代帝王的背后,都有一个妖冶狐媚、乱政亡国的女人,而且这一牵强附会的结论历来被人不假思索地接受并理所当然地认同。在男权社会里,极品女人往往是权贵阶层的商品、贡品、物品、玩品和祭品。一如夏桀的妺(mo)喜、商纣的妲己、周幽王的褒姒,尤其是春秋战国时期,这一情形更是众说纷纭、莫衷一是:文姜淫齐、骊姬乱晋、赵姬污秦、夏姬毁陈、西施败吴……自秦以降,几乎每一个朝代,都能找出一位“改朝换代”的“替罪羊”。然而,其中还是有两个特例,尽管她们也是因于自己的花容月貌最终导致一个王国的破败湮灭,但却以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坚贞不渝、千古流芳的正面形象而深深嵌入历史的记忆里:一位是西施,而另一位就是“桃花夫人”息妫(gui)。
周武王克商后不久,即开始实施“裂土封疆,分邦建国”的治国驭民方略,把普天之下的“王土”和“臣民”分封给王族帝胄、战将功臣和先代贵族(同姓王族贵族、异姓功臣贵族、先代帝王如神农、黄帝、尧、舜、禹的子孙和原始氏族部落首领的后代)。自周武王、周公至成王,除了把国都附近的区域划为王畿(ji),直接统辖于周王室之外,其它广袤的国土均按照公、侯、伯、子、男五等爵位,把王公贵族分封到全国各地去做诸侯并建立自己的诸侯国,要求他们严格遵从国王的敕令,镇守疆土、拱卫王室、辅弼统治并随周王征战杀伐,同时依照规定缴纳贡赋与朝觐述职。在西周分封和原先已有的愈四百个大小方国中,主要国家有:齐、鲁、卫、晋、燕、宋、秦、陈、蔡、楚、郑、吴、越等。西周所分封的诸侯国并无国号,均世袭罔替,封地皆称“国”。其实在商周时期,较大的先民聚落一般称作“邑”,《说文》解释道:“邑,国也”,也可名之曰:“邦”、“城邦”、“邦国”或“藩国”。各诸侯国“皆封百里”,管辖的范围不过一郡或几郡之地。只是到了春秋战国时期,周王室礼崩乐坏、大权旁落、渐趋式微,诸侯国群雄争霸、恃强凌弱、肆意兼并,以致于出现了“问鼎洛水”、“八脩(xiu)舞于庭”的僭越乱象和“春秋无义战”的征伐乱局,诸侯封国这时才有了三六九等之分。
本文所涉及到的四个诸侯国分别是:1)陈国,妫姓,侯爵,系舜帝姚重华后裔,封地为陈,建都宛丘,今河南省周口市淮阳县境内。2)蔡国,姬姓,侯爵,系周武王五弟蔡叔度封地,建都于蔡,又称为上蔡,后迁至新蔡吕亭、下蔡州来,今河南省驻马店市上蔡县、新蔡县及安徽省淮南市凤台县境内。3)息国,姬姓,侯爵,系周文王第三十七子羽达封地,建都于息,今河南省信阳市息县境内。4)楚国,芈(mi)姓,子爵,系帝颛顼(zhuanxu)高阳氏之后,建都丹阳,今河南省与湖北省之间的丹江口水库淹没区。在两周时代,带有母系氏族社会痕迹的姓,如姬、姜、妫、姒、姞、妘、嬴等一般都属于王公贵族。
《史记?管蔡世家第五》中有一段精短的记述:“哀侯十一年,初,哀侯娶陈,息侯亦娶陈。息夫人将归,过蔡,蔡侯不敬。息侯怒,请楚文王:‘来伐我,我求救于蔡,蔡必来,楚因击之,可以有功。’楚文王从之,虏蔡哀侯以归。哀侯留九岁,死于楚,凡立二十年卒。蔡人立其子肸(xi),是为缪(mu,穆)侯。”
正是这寥寥百余字的太史公之言,为我们揭开了尘封两千多年的一段恩怨情仇,一段充满着自相残杀、引狼入室、国破家亡、毁誉不一、凄美绝伦的桃花劫。
春秋时期,地处中原腹地、颍水之滨的妫姓陈国有两位如花似玉、艳绝一时的公主,年长者已经婚配南方邻国蔡国的蔡哀侯,而年幼者也随即嫁给了蔡国的南邻息国的息侯,依照春秋礼制的惯例,这位貌若天仙、芳冠列国的公侯女被人称之为“息妫”,又因“目若秋水,面如桃花”而被广誉为“桃花夫人”。
前684年(蔡哀侯十一年)的夏初,陈国的小公主二八年华、体态窈窕、桃面含春,恰值“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的芳龄。出嫁那天,陈国倾全国之力隆重操办。在通往息国的古道上,锣鼓喧天、琴瑟和鸣、仪仗俨然、车水马龙。四方臣民,无论是生活在城邑里的“国人”还是郊野田园的“庶人”、“野人”,都前呼后拥、争先恐后地聚集在官道两侧亲睹公主出嫁时王家礼仪的奢华与气派,他们有些载歌载舞、夹道祝福;有些箪食壶浆、跪迎拜送。绵延二十多里的送嫁队伍仪卫壮观、车舆相接、浩浩荡荡、喜气洋洋。此程出陈国一路向南,经蔡国至息国,尽管说起来地跨三国,其实也不过四百余里而已。
翌日近午时分,他们行至蔡国的国都(今河南省驻马店市上蔡县西南)。蔡国与陈国乃姻亲关系,本属翁婿之国,蔡夫人与息夫人又是同胞姐妹。蔡哀侯身为陈宣公的女婿、息夫人的姐夫,当然得接风洗尘、设宴款待,全心全意尽地主之谊。于是,整个侯府张灯结彩、鼓乐高奏、鞭炮齐鸣、人来客往。息夫人也认为借道邻国,理应躬身拜望、以示敬意,何况又是自己的姐姐姐夫,更应该祝颂问安、畅叙亲情,加之一天半的长途颠簸、鞍马劳顿,也确实该好好地休整一番。因此,她没有过于拘礼,在臣仆们的前呼后拥之下,高高兴兴地跨入了蔡侯的深宅大院。
席间,画堂流彩、帘幕半卷、凤箫低回、酒香漫溢。歌伎粉妆玉砌、声音婉转;舞姬婀娜多姿、衣袂轻扬。侯府至亲围坐一起,时而听曲赏舞、谈笑风生,时而推杯换盏、觥筹交错。蔡夫人和息夫人更是情深意厚、嘘寒问暖、亲密无间。酒至半酣时,息夫人偶然转过头来,恰巧瞥见姐夫蔡侯正色迷迷地盯着自己来回看。息夫人面含羞意、双腮飞红,下意识地转过脸去继续与蔡夫人搭话。
在蔡侯眼里,此时此刻的息夫人真是身如弱柳、艳若桃花、娇柔可怜、妩媚动人,他早已魂不守舍、心猿意马,难以抑制心中的私欲和邪念。情迷之下,垂涎欲滴、见色起意、言行轻薄,他开始用言语公开挑逗息夫人,而且越来越肆无忌惮。蔡夫人顿时就明白了蔡侯的歹意,心中暗自生气,但摄于王侯的威严和礼教的制约,又不敢随意发作,于是她佯装没听见,站起身来,很自然地邀请息夫人离席休息,以便姐妹二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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