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世芳华,一生守候

一世芳华,一生守候

异步电动机小说2026-11-27 07:18:14
他遇见她时,他正不情愿地跟在他那不苟言笑的严肃的父亲后面,到邻县一家染房铺里批发布料。穿过深深的大宅院子,走在青砖铺就的小路上,和他家庭一样让人压抑窒息,没有生机,他一眼也不想多看。这时候,一阵清脆的
他遇见她时,他正不情愿地跟在他那不苟言笑的严肃的父亲后面,到邻县一家染房铺里批发布料。穿过深深的大宅院子,走在青砖铺就的小路上,和他家庭一样让人压抑窒息,没有生机,他一眼也不想多看。
这时候,一阵清脆的欢快的银铃般的笑声从风中传来,如此无忧的美妙笑声,不禁吸引所有的人儿都踏音觅影。他抬眼望去,在院子里重重叠叠的绿树丛中,一个青春芳华的明媚女孩正荡悠在秋千上面,她长着一张白皙透红的瓜子脸,高挑修长的眉毛,清澈水灵的杏眼,精致的鼻梁,粉红的小嘴笑意盈盈。她穿着一件粉色的立领盘扣对襟上衣,深蓝色的裙角在风中飘舞着,两条黑亮麻花辫像蝴蝶一样随秋千晃悠灵闪,旁边一个丫鬟模样的女孩在轻轻推着她。这是一幅动感的美好画面。他严肃的父亲不动身色的望着他痴呆的表情,再看一眼绿树丛中的女孩,督催道:走吧!
他跟着父亲来到主家的客厅里,父亲想早早把家里生意传给他,带着他拜见生意伙伴,河南新蔡县的一家大染房铺。客套完毕,父亲漫不经心地问:“刚刚在院子里的小女子是您家亲戚吧?”
“是我家小妹,不好意思。我们兄弟三个就她一个女孩子,母亲把她惯坏了。”东家厚道实在说。
“女孩子就该这样子。“父亲说。
回家后,他心中念念不忘过目中的美好画面。这天,父亲轻描淡写地说:“你也该成家了,男儿成家才能立业。”
“父亲我才十八岁。儿子现在一事无成,暂不想成家。”
“新蔡染房的宋家小姐今年刚好十六岁,还没订亲,提亲的都蹋破门。”
他心中惊喜。他说:“若是宋家小姐,儿子遵从父亲安排!”
为了训服这个有些判逆的儿子,父亲早已给他打听过了。父亲说,宋家染房老东家前些年病故,现在是40多岁的大哥当家。再也找不出比宋家大哥更厚道的生意人。
那一天,他身着一身深红色绸缎礼服,骑着枣红色骏马,带着花轿,去接他美丽的新娘。
他身高1.82米,高大英俊,儒雅风流。新娘子那天穿着一件大红绸缎的立领上衣,镶着精美滚边,大红绸缎长裙上面锈着富贵的牡丹花。新娘子貌美如花,聪慧礼貌,带着厚重的嫁妆。他们门当户对,郎才女貌。父亲高兴的合不拢嘴。
幸福的日子没有多久。婚后8个多月,父亲来不及看到他未来的亲孙女,就得急性传染病去世了。家族商行生意交给了年轻的他。
没有了父亲的约束,他那没有文化的母亲开始吸食鸦片,脾气越来越古怪暴戾。
1938年,日本侵略中国的罪恶战火烧到内地小城,他满腔报国热情,热血男儿的心蠢蠢欲动。母亲一直压制着他。
不久,妻子玉秀生下了一个女孩,母亲一听见是女孩,脸色立即黑沉下去了。
“没用的东西,只有你父亲把她当做宝贝。赶紧再给我娶一房太太回来,我们王家就你一个独苗,全指望你传宗接代呢。“母亲说。
他无语。
母亲每天都数落着同样的话。
他不敢违背也不想遵守母亲的想法,他一天也不想在这个家里呆了。
他给妻子商量:国家兴亡,匹夫有责。外面战火连天,我在家里过着安逸的小日子,心中不安,愧对生我养我的国家。将来无颜对女儿交待,她若问爹爹人家都在抗日时,你在做什么?我如何回答。我准备去找在前线的表兄。
玉秀深明大义,不顾自已刚生育完女儿,支持他爱国抗日。
“我走后,你好好照顾女儿,在外面站住脚就回来接你们。等着我。”他把帐房管家的钥匙都交给了妻子。
玉秀深情点头。
他抛家弃子连夜投奔黄埔军校的表兄去了。
他满怀爱国理想和革命热情,一路辗转找到表兄,表兄把他推荐到抗日英雄傅先生的部队。他投奔傅先生后,跟着傅先生南征北战,出生入死,很快被傅先生提拔为贴身警卫团副团长,直至北平起义。
自从离开他那封建落后的让他压抑窒息家庭的那一刻时,他的心就自由了。在外面南征北战10多年,他早已忘记他在家里还有一位苦苦等候他的妻子女儿,他在部队又娶了一位新式女人。新中国成立后,五十年代中期,他跟傅先生主动要求回到老家河南,傅先生挽留不成,就亲笔给他写了推荐信。他后来在省会郑州国有企业任党委书记。他再婚的妻子一直没能生育。他这时才想起他唯一的女儿。
他那吸食鸦片的母亲在解放前夕把大片家业败完也早已去世。
他不知道,他走后,母亲把气都发泄在年轻的妻子身上,说她没本事,没能留住她的儿子。她对玉秀呼来唤去,想把月子里的妻子当佣人使唤。在封建旧社会,大多数妇女都会选择逆来顺从,看着婆婆的脸色忍辱负重度过余生。倔强的妻子没有屈服于命运的安排,抱着刚生下来不到10天的女儿,毫不犹豫离开富足的王家。临走时,她交给堂妹一块精美的手帕,手帕上面是她亲手绣的鸳鸯戏水。她说,你哥回来让他去找我们,告诉他我们一直等着他。
在镇上好不容易找到一家好心人,收留她们娘俩住到人家一间放杂货的小屋里,因为当地的风俗是月子婆住家里不吉利。当时家里没有一滴水,一滴面,一寸布,妻子把孩子放下,也放下她王家大少奶奶的身份,去找人家做针线活换点粮食,到井里挑些泉水,砸开冰窟窿到河里洗衣服------。他不知道,当年的宋家娇小姐,是怎么熬过来的。后来,她娘家人听说了,哭着把她们母女接回到娘家,才算是安顿下来。
在娘家,经常遇见日本人扫荡。这一天,有人捎信说日本人马上要打过来了,一家人赶紧把家里值钱的金银手饰银元等包好沉到井底,收拾好东西就跑。逃荒的女人脸上都涂着从地锅里扒出来的黑灰,穿着破旧的衣服,怕被日本人认出来是女性。妻子也给自已和女儿脸上涂满黑灰。逃难路上,到处都是在途中因饥寒交迫被饿死冻死的尸体,头上不时响起炮弹枪声。汉奸带着小日本把家里洗劫一空,临走时,看到井面上水不断往外冒涌不对头,小日本赶紧打捞,又把家里沉到井底的所有家当抢的干干净净。
回家后,她一家人凭着良好的商誉口碑,又重新起步做起老本行。大哥因为给地下党通风报信,死在国民党监狱内。她以她的智慧冷静能干挑起娘家大梁,成为娘家人的精神支柱和当家人。直到新中国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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