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艳
靠山屯的村边有一棵大榕树,老人说这老棵榕树吸取了天地灵气,护祐着靠山屯的村民多子多福。在我小的时候大榕树很荒芜,很少有人到这里来,只是偶耳到此捉迷藏。联产承包责任制后,村民有空了,所以村民有空就到树下
靠山屯的村边有一棵大榕树,老人说这老棵榕树吸取了天地灵气,护祐着靠山屯的村民多子多福。在我小的时候大榕树很荒芜,很少有人到这里来,只是偶耳到此捉迷藏。联产承包责任制后,村民有空了,所以村民有空就到树下坐坐,感受榕树带来的灵气。就这样,大榕树下成了村民工休时聊聊天,打打牌。消遣的地方懶二在阿青上门讨要“过夜费”事件中,经过了二婶子和邻居的努力劝说夫妻俩的生活总算平静了下来,现在,他一想到这件事就有点后怕。这外国女人真有心计,自己被她们玩耍了还心甘情愿地送钱给她,男人真是犯贱。这一段时间来,懶二在想玩女人这事上有点收敛了。每天收工后顿感无聊,便聚到村边的大榕树下的“娱乐场”上和人聊聊天,打打牌。
不知什么时候,官养在大榕树底下开了一个代销店,让他的父母亲看管,生意倒也红火,也让村民在娱乐时有个消费的地方。
懶二每次打牌时总显得有些心猿意马,不论和谁在一起打牌都犯一些低级的错误。比如打牌时,不管和谁是朋友,不论自己的牌是好的,还是坏的,谁出大牌就打谁。弄得牌友老是骂娘。
“你这个样子,打什么牌,阿青又上门讨米来了。”坐在一边看打牌的木田,看到懶二打牌不顺眼,便说了他一句,引起了大家的一阵轰笑。
懶二听出了他的挖苦,来气了,把牌一摔,站了起来,上前想逮住木田来打。那木田也不是省油的灯,眼疾手快一把挣脱了懶二的手,站在一边嘻嘻笑,还招手说:“来呀,来呀,今天我和你玩玩。”
懶二想冲上去和他交交手,还是众人把他们劝开了。一场闹剧就这样不欢而散。
懶二悻悻地离开了牌桌,独自来到了代销店门前,一屁股坐在门前的石板上抽焖烟,心里不由地又想起了阿青那白晰的身子……
这时,一个女人哼着小调走了过来,懶二抬头一看是阿娇。只见她走到店里买了一包盐,一瓶生抽,然后又哼着小调离开了代销店。懶二看着阿娇那娇美的背影,不由地勾起了他的兴趣,想起了她和木青的情事。
自从木青在外打工回到村后,就是为了阿娇,不再外出打工了,在离风流桥不远的国道边上建起了一个汽车修理铺,听说开张后生意很好。
懶二也听到有人说起木青和阿娇在风流桥上的情事。可那时候,他正和阿青打得火热,一心想着的是阿青,并不把别人的风流事放在心上,他玩他的,我玩我的互相关,各得其乐。今天,在他正寂寞的时候见到了阿娇,不由地引起了他的兴趣。懶二想:木青那小子真有福艳,玩这样的女人好,好在她不会公开闹事。阿娇背叛自己生病的丈夫阿权跟木青好,自然有她对不起丈夫的地方。也有她见不得人的地方。阿娇的丈夫是个上门女婿,很多事情别人知道了不会告诉他,现在他又生病在家,自然阿娇在外的事他不懂。
懶二就这样跟随着阿娇,想找机会逗她开心,让她也和自己好。就这样他像若无其事地跟到了她的家门外时,阿娇已走进了屋。他在外面只听到阿娇在屋内说:“阿权,你口淡,我买了生抽回来焖肉给你吃。”懶二听到屋里夫妻的亲热声只得又拐了回家。
懶二从那时起,心里老是掂记着阿娇那迷人的身影。
一个傍晚时分,山村上的太阳落山早,山村四处弥漫着雾气,远山看不见山顶。懶二正从山下的稻田边赶牛回家,突然,他听到山腰的小路上传来了匆匆的脚步声,他定睛望去,原来是阿娇。只见到她身穿一件淡红色的花衣服,头上梳妆得油光滑亮,正匆匆向山外走去。
懶二见她匆匆赶路的样子,心里明白了几分。于是,一个他已梦想了多时的不可告人的计划现在可以实施了。
他把牛绳帮在松树下,让牛在松树下休息,也快速地走到山腰的小路上;当他走到山腰的小路时,那淡红色的身影已走上了公路;懶二跟着往前走时,那淡红色的身影正往风流桥上走;懶二走上风流桥时,那淡红色的身影已站到了公路边的凤尾竹下……
懶二不敢太靠近他们,以防他们过早地发现自己,不干那事。他们不干那事就抓不到“把柄”,那么自己的“钓鱼”计划便要落空。
他只得在风流桥边的石板上坐下,等待着看好戏……
这时,懶二看见前方已有一个人在那里了朝这里张望,那人好像是木青。那淡红色的身影一凑上去,俩人便合在一起,不知倾诉着什么。然后俩人消失在公路边的凤尾竹丛中。
懶二慢慢靠近竹丛时,眼前一幕使他然起了一股骚热,这股骚热劲从他的下身往上涌,热流在全身涌动,原来他们躺在凤尾竹下缠绵……
懶二强控制自己的欲火,镇静了一下,然后大声咳嗽,咳嗽几声过后,那边他们像到了忘我之景,还在缠绵。懶二又用力大声咳嗽几声,咳嗽过后一看,那边没了人影。他悄悄地靠近竹丛时,刚才他们缠绵的地方原来有一块光挞挞的大石板,这倒是个玩耍的好地方。懶二站在大石板上看看四周没人,当他低头再看大石板时发现了一部手机,他如获珍宝,拿起来一看是阿娇的,不禁暗喜,把手机关了往村里走。
第二天一早,懶二起了床,不经意地朝窗外望去,看到了阿娇在屋子外面转悠。也许是懶二老婆在家里,她不敢进门来找他讨要手机,他不由的心中暗喜。他赶紧吃了早粥,兴致勃勃地哼着采茶调,牵着牛到山上放牧。当他走到了村外的溪边时,阿娇从溪边的凤尾竹丛中迎了上来,笑容可掬地说:“二叔,早啊。”
懶二在村中是阿娇的长辈,但不知隔了多少辈,而且他俩年龄也差不多,阿娇出于礼貌才这么叫。
懶二看着阿娇那迷人的笑脸,点了点头,眼前的阿娇身材丰满,该挺的地方挺拔,该凹的地方凹得那么勾魂。使得懶二不由地色迷迷地盯着她。
阿娇被盯得不好意思便转过身去拍了拍牛的背说:“二叔,那天晚上我在风流桥边的竹林里弄丢了一部手机,听人家说是你捡到的,还给我吧。”
懶二听了装作吃惊地问:“那天晚上在风流桥边上亲热的那俩人是你?”
阿娇羞涩不语。
“哦,那天晚上我还见到了木青……”
阿娇还是不语。
懶二说:“那可不好,要是阿权知道……”说着两眼盯着阿娇那嫩白的脸。
阿娇赶忙走到了懶二身边说:“二叔,你不乱说,能有谁知道?”
懶二一把拉住阿娇的纤手,色迷迷地说:“那好,我不说,我不说,我让那事烂在心中。”一边说,一边把右手答在她的肩上,慢慢地揉。阿娇的身子只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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