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云烟
薄雾惨淡浓云里,尘世中来,乱世中去,一场云烟一薄雾浓云里,花前彩月下,未知早年旧时痕,倒是有谁怜见?朝霞夕暮起,梦中残月人,莫道昨日曾识人,岂有是谁离散?荣复刚刚读完这首《怨离词》学生们已经早读完毕,
薄雾惨淡浓云里,尘世中来,乱世中去,一场云烟一
薄雾浓云里,花前彩月下,未知早年旧时痕,倒是有谁怜见?
朝霞夕暮起,梦中残月人,莫道昨日曾识人,岂有是谁离散?
荣复刚刚读完这首《怨离词》学生们已经早读完毕,晨光从讲经堂的窗格中打进来照在每个人的脸上,一片金色中窗外梧桐的叶影在右边的灰色墙上闪动着绿影。他抬起头问:“各位有什么志向?”荣复长一头长长的黑发,一身白色儒服,正值壮年,早已名扬天下。
在皇城中讲经堂是皇上钦定的,每年从各地荐来的才子还有一些皇亲贵臣的子弟来讲经堂学习,出去即为官为将。
“丈夫佩刀入千关,忠君杀马不惧千岁寒。”一个体格粗壮的学生起来慷慨激昂,下边一片叫好声。
荣复笑了笑。
接着几位学生一样的腔调,荣复有些厌烦。
“落雨飞花逝满天,……”站起来的这个学生面色粉红,一双硕大的眼眸。
学生们一片嘲笑,好柔气的志趣!
书生面颊绯红,抬头眼望荣复。
“与君共度今宵此间。”荣复忆起了下句,他示意书生坐下……
荣复牵马走出经院时,想道:那个书生的气质如此熟悉,似乎……有人在背后叫住了他,是那个书生。他牵马快步走到荣复面前。
“先生,请教一下,家与家国,人与人生,孰轻孰重?”
荣复凝视着他,觉得此人确实那里见过,硕大的眼眸露似曾相似的英气。
“你是女儿身吧!”荣复说,拍了拍书生的马头,那马头上的几缕白毛到很像飞燕的马。
讲经堂经常有一些贵族女子女扮男装,着大家都是知道的,曾经荣复在讲经堂学习时和一个女子就阴差阳错得错失了。
“一个人为立边功可以抛弃另一个人吗?”
荣复脸一红,想起那些早年的时光,当年自己何尝不是那个粗壮的学生呢?如今却屡受排挤。他没有说话跨步上马,加鞭向皇城外奔去。
“我叫飞英。”书生在他身后大喊。
飞英和飞燕多近啊!荣复想当年在离别桥时有人对他说:“我会等你。”荣复说:“我会死。”最后飞燕走了。
荣复一拉马缰,那马嘶鸣一声扬起前蹄停下。他掉转马头,到书生面前说:“你多大了?!”然后又掉转马头飞奔除了皇城。
二
靠山临水的皇城外的钟南山脚下有一片竹林,和架起的离地大约有三尺的竹制木屋,荣复给它起名叫竹轩。在竹轩的、听不到皇城的繁华,看不到世俗的争利。伏在窗前看前面随风摇曳的竹林是荣复最喜的一件事情,尤其是雨天农人披着蓑衣挖竹笋,细细的雨声,微微的风声,轻轻的竹叶声,还有农人的脚步声。
几日以来荣复一直为一件事情搞得心神不宁。外面的竹叶轻摇,几个农妇在林边的小河岸边捣衣,门外一阵马嘶,“少爷!少爷!”来人急促的喊叫,是荣二,跟了父亲二十多年的仆人。
“老爷叫你回去。”他上气不接下气。
“我已经三年没有回去了。”荣复淡淡地说。
“你是他唯一的儿子,今天老爷和将军闹翻了脸,荣家恐怕过不去了。”
荣复无奈只得跟着荣二到丞相府去。进门以后荣复四下里望望,三年了,院子里的杂草生了不少。不过丞相还是喜欢给一些路起一些好听的名字,比如正走的这条叫忠恕路,旁边那条小径叫通幽途。
丞相早已走了出来。“荣家完了。”他一抹眼泪。
荣复看父亲到底还是白了头发。
今天在朝堂之上,丞相旧事重提:削将军的权。将军大怒,指着丞相的鼻子大骂:“我杀你全家!”
“快走!备好马车了,记住不要让将军弑君夺位。”
“可我如何能够呢?”
“道!”丞相大怒,“到现在你还执迷不悟!”他叫了几个人把荣复强拉上车。荣复还未来得及看父亲一眼车即向城门飞奔而去。
出门后,荣复望着身后的皇城,几处烟火,一片惊恐的叫喊,然后城头燃起一处烽烟。
车上荣复想着荣陆两家的恩仇。父亲任长安令的时候就计陷将军,恰逢边乱将军负罪立功;五年后,父亲升任司徒,将军阻敌不力,父亲上书,将军被下狱,后来淮安王乱将军又被起用;有五年,父亲任丞相,派刺客刺杀将军未遂后,密告其谋反,将军被下狱,家中查抄出不少兵器,于是飞燕找他,他联合学士们把将军保了下来。十年了,十年中将军逢乱拒不出战,十年中丞相渐渐失宠,十年中荣复领兵出征,人数少的可怜却抚平五夷,十年中飞燕走了。三年了,三年中荣复拒绝征伐将军,从此和父亲反目。一切如过眼云烟。
荣复又想将军作为:军功自不必说,怜其士卒从古未有,父亲派刺客乔装成士卒刺杀将军,恰好边地落雪,刺客没有棉被御寒,将军于是和刺客共用一条棉被,刺客没有动手。
荣复又想皇帝昏聩,他最不喜肉粥,河南大旱官上书说民无所食,他竟说饥民为什么不食肉粥呢,有极其好色。
荣复又想百姓苦寒,屡屡遭受蛮夷洗掠,居无所居,食无所食。
天已经黑了,狂奔了一天,荣复和马夫呆在小店里宿了一晚。
三
第二天,到了一个小镇,大群人围着布告看,荣复下车去看,上面写道:
逆贼荣德云贪污国库,已被诛戮九族,一子在逃,知情不报者与逆贼同罪。
下方是荣复的头像。
一个白发老者,一身布衣,肩部一个青色的布袋,看了看布告,转过头凝视荣复,然后摇摇头,离开。
荣复上车继续赶路,到半路的时候,车夫说要下去解手,直到夕阳西斜也没有回来,荣复只得自己驾车赶路,到后来连车也扔了,骑马夜行。
四
又一个小镇,街上人不多,一个儒生模样的酒店老板装束的老者带一伙伙计赶过来,作揖说道:“恭候公子多时。”
进了房间,荣复想起三年前的那个歌妓,在花间阁,皇城中最大的娱乐坊间。
她问:“公子打算在这里待多久?”
荣复说:“未知。”然后举起酒杯一口饮尽。
一连几天荣复每到一个地方总有人接待,一流的房间,一流的饭菜。
这一日荣复正骑马赶往城外,一个黑衣人拦住了他,压低的帽檐使荣福看不清他的脸。黑衣人交给荣福一份信,然后匆匆离去。荣复半天没醒过神来。他撕开信,开头是两行诗:
昔年昨宵君与花前月,
此年今朝与君千山雪。
后边是一幅地图和几行话语。
荣复合上信,暗想:飞燕真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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