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秀的爱情
一 刺骨的寒风像刀子一样刮着大秀的脸,纷纷扬扬的雪花随风扑来迷着她的眼。一路上她的脑海里始终出现着那讨厌的一幕。今天下午她去姨家,本来打算在那陪姨住一宿,谁知姨的大姑姐领两个姑娘在那。她便吃过晚饭就打
一 刺骨的寒风像刀子一样刮着大秀的脸,纷纷扬扬的雪花随风扑来迷着她的眼。一路上她的脑海里始终出现着那讨厌的一幕。
今天下午她去姨家,本来打算在那陪姨住一宿,谁知姨的大姑姐领两个姑娘在那。她便吃过晚饭就打三轮回来了。她开开大门看院子里飘满了厚厚的一层雪,就想:这老爷们是没回来呀,甬道上连脚印都没有。她刚要去拿木锨来产雪,觉得穿大衣干活不方便。就打算进屋换个衣服再干。她摘下红围脖抖了抖上面的雪花,又用围脖扫了黄大衣上的雪,就开门进了屋子。这一进来,一个意想不到的场面让她惊呆了:炕上堆着被子,丈夫正在忙着穿衣服,一个黑眼圈的女人披着花毛衣提着裤子跳下炕来。丈夫问:“不是在姨家住下么,咋回来了?”
气得发抖的大秀啥话也没说,她顺手拎来拖布就奔黑眼圈打了过去。丈夫窜过来伸手接住拖布喊黑眼圈:“快走,赶快走!”
黑眼圈刚记上裤带,她抿着衣襟跑向缝纫机去拿格大衣,看样子腿有些不听使唤了。这时大秀撒开手里的拖布杆,说了一句:“好,我给你们腾地方。”然后头也不回的跑出了大门。
她摸摸棉袄里的兜,兜里鼓鼓的。心想好在钱包下午走时踹在了兜里。这是她结婚这四五年的私房钱,她不敢让丈夫知道,怕他又偷去耍了。她要坐火车回梨树坡的娘家,就奔火车站走去。
大秀深一脚浅一脚的来到了平阳车站,见一趟列车等在那里,旅客们挤着上车。她想都没想就跑过去也挤了上去。到车上坐下后,才知道这是奔哈市方向去的火车。下车不赶趟了,车已经开动。她想也好就去哈市吧,只要离开这里就行。她补了一张车票后就麻木的倚在靠背上,静静地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看。
火车轰隆隆的跑了起来,车里灯光昏暗,人头攒动。过道上推车叫卖的人过了一个又一个。大秀的心渐渐的平稳一些。以往的事情一幕幕的在眼前闪过。
丈夫下乡在她的村子里,他英俊的外貌和如簧的口舌迷住了她纯真的心。她和他结婚是在双方老人不同意的情况下进行的。上山下乡青年大返城时他带她回城的,她属于非农业户口吃商品粮,很轻松的也和丈夫一同落了城里户口。
进城后不久,丈夫不知咋的就恋上了赌博,常常借口值班而彻夜不归。后来又迷恋上了舞厅。自从她两次都没孕住孩子而流产后,婆婆以后更是对她百般挑剔。丈夫有时借酒劲还让她滚。大姑姐和大嫂也不同情她,背地里骂她是“乡巴佬”“山炮”。大嫂娘家和婆婆家是邻居,大嫂和丈夫是同学。大嫂喜欢丈夫,可大哥喜欢大嫂。丈夫下乡了后,大哥转业回来分配到煤建工作,大嫂没有下乡,接妈妈的班工作在副食品商店。在两家老人的撮合下,大哥和大嫂结成了连理。
一天,大嫂不怀好意地对大秀说:“老二有时晚上不是在邮局值班,他是挂了个舞厅小姐。那小姐长的比你个高,比你的眼睛还大呢。”
坐车上,大秀想起了大嫂的话,心想:大嫂是没有骗她呀,她说的是事实。想到这里,大秀觉得自己即可悲又可怜。丈夫说过到啥时候都不能一条道跑到黑,这话对呀!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还是赶紧了断才好,长痛不如短痛。想到这,她心里有了谱,于是决定到哈市先住几天散散心,然后想自己的出路。自己才二十七岁呀,好日子还长着呢!
二
大秀裹紧大衣,抬起头向四周望了望,晚上的车不是很挤。她看到对面坐着两个男人,靠窗的一个瘦老头,六十岁上下,他叼着一个烟袋一口一口地吐着烟雾;身边坐着一个三十多岁的胖子,黑红的大脸盘,眉毛很重很打眼。他悠闲地嗑着瓜子。两个人不时的谈论着什么。车到了一个站地,过道上的人来回的走动。瘦老头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问:“老黑,对面兴旺饭馆托你找的服务员,你给找了没有?”
“可别说了杨大叔,我找了。大新正月的人家都不愿意出来。”叫老黑的人很为难的答道。接下来两个人谈起了饭店的一些事情来。
大秀在一边听着不觉上了心:去饭店打工吧,正好还能挣点钱。她就问他们:“你们刚才说饭馆找服务员的事,能具体说说么?”
他俩同时看了大秀一眼,又对看了一下。叫老黑的人问:“你怎么问这事?”
大秀笑了一下说:“我这是出去找活干。不知那饭店能不能用我?”
杨大叔问:“你家在哪里呀?为啥刚过年就出来打工啊?”
大秀谎说自己是农村的,家里盖房子欠些外债,就想趁农闲出来挣点钱。老黑和杨大叔两个人看她满脸困苦的样子就信以为真了。老黑还因没找到人对饭馆老板娘没法交代呢,正好有了这个主就答应大秀带她去饭馆。
车到了哈市,天亮了,雪也不知啥时停了。踏着积雪,大秀和老黑他们没用上半个点就到了那个兴旺饭馆。老板娘四十岁上下,胖胖的。老板娘见大秀淳厚的样子就留下了她。大秀告诉她自己家住平阳县附近的农村。老板娘高兴地说:“农村人好,实诚能干。”
这天周日,老黑和杨大叔来饭店喝酒,也想看看大秀工作情况。
他们是这个饭店的常客。平时他们想喝酒就过来,每次来老板娘都赏他们半块大豆腐浇帽,他们也给饭店带来不少客人,两处都混得很熟。这天正好客不多,老板娘就让厨子特意炒俩菜,谢他们给找来一个好服务员。没等他们开口,老板娘就夸起来:“大秀真是个勤快人!干活伶俐,算账也麻利。”
一听她满意,这两个人觉得这酒喝得仗义。
大秀出来给他们端菜倒酒时,老黑一下愣住了。眼前的这女人跟火车上的女人简直是判若俩人,年轻了许多,眼皮薄了许多,一弯月牙嘴笑起来露出两颗小虎牙。大秀让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脸红红的。杨大叔碰了他一下,他才缓过神来。大秀很感激这两个人,是他们在自己最困难的时候帮了一把。她出去给他们买了两盒烟,表示一点的谢意。她还许愿开支后请他们喝酒。一听喝酒,杨大叔乐的连声说:“太好了!太好了!”
老板娘告诉过大秀,老黑是住哈的营销科长,叫刘英伟;杨大叔是在这看屋打零的。还有几个人来来去去的不常在。他们在对面旅社租了屋子做办事处。那旅社有好几个单位的办事处呢。一般的时候周末都回家,老黑好像回去的时候少。这些人啊没事凑在这里喝酒,喝完酒就直奔拐角的舞厅。在那里一泡就泡半宿。老黑也一样,只是没听说他在那惹过啥事。
三
出来见了世面,大秀对人生有了进一步的认识。她就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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