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幸福过

原来幸福过

于无声处小说2026-11-21 03:27:12
故事的结局是,她用十年的时光,交换半生痴狂。那个沿海的小镇,依旧是记忆当中的美。她拖着行李箱从海岸线的左边走到右边,间或有穿着漂亮泳衣的少男少女用奇怪的眼神打量她,没有人敢上前问话。终于,一个男孩子跑
故事的结局是,她用十年的时光,交换半生痴狂。

那个沿海的小镇,依旧是记忆当中的美。
她拖着行李箱从海岸线的左边走到右边,间或有穿着漂亮泳衣的少男少女用奇怪的眼神打量她,没有人敢上前问话。
终于,一个男孩子跑到她面前,仰起脸:“姐姐,你来这里旅游么?”
她微笑着看着眼前的孩子,依稀间似乎看到了他的影子。
“不,我是回家。”

他们的故事在这个沿海的小镇里悄悄发生,一如许多恋爱中发生的情节。
夏天的末尾,她的怀里抱着刚买的西瓜,他从巷子的拐角毫无预兆地飞驰而出。
她看着他向自己冲来,却只能站在原地不动,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害怕。
他看着她冲过去,却只能皱紧眉头,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无奈。
男孩与女孩撞个满怀,西瓜壮烈牺牲。他们无人幸免。
在劫难逃。

顺理成章的,他们在校园中重逢,各自有些尴尬,他是她的学长,她是他的学妹。周遭的同学窥伺着他们别扭的举动,在一边窃窃私语,花样的年龄,可以编制出最动人的爱情童话。他们是局中人,他们是旁观者。
他不是特别优秀,只对摄影有莫名的热爱,她在校园里更加普通,偶尔拿着言情小说默默发呆。夏天的尾巴上,所有的人都认定了恋爱的开始。
在一起的时候他们可以沉默一整天,他摆弄他的相机,她痴迷她的小说,偶尔抬头看一眼专注着的对方,心里便会有满足的幸福。
就在那个夏天,她爱上了电视里的《流星花园》,小说里的《一帘幽梦》。也在那个夏天,他捧着一本摄影杂志,指着上面的两座漂亮的建筑说,总有一天,我要带你去看巴塞罗那的圣家堂和巴黎的圣母院。
她靠在他的肩头微笑,把自己想象成杉菜和紫菱,把他想象成阿寺和云帆。
她在他耳边轻声说,我有一帘幽梦,终于有人能共。

这个爱情故事在所有人的眼中都是圆满。
没有人因此耽误了学业,没有人因此而伤心,夏天过去,秋天到来。当他和她发现了沿海地带冬日里的温暖时,他们将手插进对方的口袋里,相互道出一声新年快乐。
可事实是,这个世界上并不存在一帆风顺的爱情。
终于,他的父母因为工作的关系调职到很远的地方,他必须跟着他们离开,这就是小孩子的无奈,即使你的父母有多疼爱你,很多事情依旧是受人摆布。
因为我们不够坚强,所以还飞不出孩子的围墙。
在她的记忆中,离别是在春天,他最后一次骑车载她回家,挥手告别的时候默默记下她家的门牌号码。她转身的时候他有拉住她,她回头的时候他有些不好意思地在她的额头落下一个吻。
一切都如固定模式般,在她的记忆里。唯有之后通信的时候他说,他们的离别,是在夏天,那个开始恋爱的季节。

从此她的心中装下一件不大不小的心事。
他依旧和她保持着联系,她最大的快乐成了回忆,接着是记述。
告诉他她的点滴,听他抱怨初来乍到的不习惯和新朋友间的摩擦,他说他想念沿海小镇的西瓜,因为遇见她的那一年,她怀里碎了的西瓜,他偷偷尝过一口,很甜。
她看着他歪七扭八的字傻笑,她说她现在很努力地生活,因为她要当他的眼睛,记下小镇上所有的趣闻,等他回来的那一天,她会毫无保留地告诉他。
她以为他是会回来的。
转眼,她从初中升上高中,从高中考进大学。

收到录取通知书的那天,天空下着淅沥小雨。
她抱着自己的双臂默默流泪,因为她的不够稳定,她并没能考进他所在的城市,而是去了与之完全疏离的另一个陌生的地方。
她揣着一肚子委屈给他写信,换来的却是邮递员抱歉地摇头,接着说,地址的主人早就已经不是他。
她看着手中的信欲哭无泪,终于将它撕到粉碎。
年少的梦终有清醒的一天,她知道他会过得很好,所以她不愿再以等待来束缚。如果这就是少年爱情的结局,她没有任何拒绝的余地。
拖着行李箱,再一次沿着海岸线慢慢走,她的眼睛被沙子刮到,模糊视线。然后转身,再也不回头地离开。

上大学的城市没有海。
午夜梦回,她望着天花板发呆,总觉得自己闻到了海风的味道,每一次,都被睡在对床的好友嘲弄,可她依旧坚持,有海的味道。
在校园中徘徊,她总喜欢幻想,在某个转角,他会突然出现在她面前,骑着单车,一如多年前的夏天,与她撞个满怀,然后大笑着说,我回来了。
坐在某个角落里发一整天的呆成了她空闲时候的习惯,有人经过时会看到她傻傻的微笑,或者是皱着眉头的表情。刚开始觉得奇怪,渐渐就习以为常。
她成了校园中的一缕孤魂,很多男生想要靠近,可又似乎有一圈强大的阻力将她隔绝于他们之外。
四年,转瞬即逝。
所有人都在忙着整理东西,有人找到了很好的工作,有人决定回家,独她坐在凌乱的衣物间,手边的一本早已破旧不堪的杂志打乱她的视线。
好友在她的面前挥手,你吃迷药了不成?
她只是摇头,接着落泪。
好友无奈将视线转到杂志上去,不知道是多久以前的杂志了,几天以前整理东西的时候对床的室友打算扔掉的东西,却被她要了去,至此再也没有从那杂志中抬过头。
杂志上的照片面容模糊,在照片旁边还有一幅,似乎是那个人的作品,画面里的建筑物在阳光下闪光,美妙不可方物。
这是什么地方?好友好奇地问。
西班牙,巴塞罗那。她机械地回答,似乎是将一个原本的美梦戳破。
他,终究丢下了她,却实现了自己梦想。

她终于鼓起了所有的勇气,只身前往了又一个陌生的城市。
巴塞罗那,阳光明媚,热情奔放,街头的艺人向她脱帽致意,她却只作不闻埋头走路。这里有海,她却觉得陌生异常。站在圣家堂的广场上,她试图将自己的脖子伸长,再伸长,甚至踮起脚尖,接着泪流满面。
她的周围有欢声笑语的孩子,有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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