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又见混蛋
大雨。已经连续下了半月了。黑云压境,整个苍穹都笼罩在黑暗中。八十刀手撑在木制的扶栏上,心也跟着漫天的黑云一片片的掉进没有光明的深渊中。闫六十轻轻走到八十刀身后,双手环腰抱住八十刀,身子紧紧贴住八十刀的
大雨。
已经连续下了半月了。
黑云压境,整个苍穹都笼罩在黑暗中。
八十刀手撑在木制的扶栏上,心也跟着漫天的黑云一片片的掉进没有光明的深渊中。
闫六十轻轻走到八十刀身后,双手环腰抱住八十刀,身子紧紧贴住八十刀的后背。
“你好像有心事?”
八十刀轻轻的将闫六十环扣住自己腰身的双手拿开,双手轻轻的按在闫六十的肩上,久久的看着闫六十,长长的叹了口气,松开手走了开。
“你怎么了?”
八十刀突然的举动让闫六十心底七上八下的,她知道八十刀一定有什么事情,也许,她已经预料到是什么事情,但她还是希望八十刀自己说出来。
“我明天就要走了!”
八十刀的身子重重的躺在藤条的椅子上,脸上没有一丝的表情。一会儿伸展着双腿,一会儿又屈膝着双腿,可无论换什么样的姿势,都没有一种姿势是舒服的,索性,八十刀又站了起来。
“你要走了?到哪里去?为什么要走?”
闫六十早知道这一天会迟早到来,但她没有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脑中立时一阵空白,人愣在哪里。
八十刀看了眼闫六十,这个可以作自己母亲的女人,依旧那么漂亮那么柔媚,他很想抱一下闫六十,可八十刀终究没有这么做。
“知道我为什么要走吗?”
闫六十强忍着眼泪,楚楚可怜的看着八十刀,轻轻的摇了摇头。
“如果我不走,我将成为一个颓废的男人。”
闫六十瞪大着眼睛看着八十刀,她不明白八十刀话的意思。如果说她爱八十刀,还不如说她更疼眼前的这个男人。爱融入在闫六十对八十刀的关怀、疼惜中。
“为什么会这样说?”
八十刀慢慢的推开窗户,看着窗外翠绿的竹林,心也跟着被风吹摇的竹不停的摇摆。
“我在你这里已经呆了一年零三十五天,我的锐气已经在你给予我的钱财和你得温柔中消失殆尽,长此以往,我必将成为行尸走肉。”
闫六十欲言又止,幽幽的望着八十刀,慢慢的走到八十刀身边,与八十刀并肩站在窗边。轻轻的甩甩长发,微仰着头看着八十刀。
“我不能永远依靠你的帮助与给予生活,我必须得依靠自己的力量来完成我的事情。”
八十刀转身看着闫六十,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在他的心里,他自己都说不清到底是怎么样一个心情。
闫六十知道自己再也留不住眼前这个男人,即使再有太多的不舍,这个男人自己是无论怎么样也留不住了。
“你能再让我看一下你身上的伤疤吗?”
八十刀迟疑了一下,慢慢的解开自己的上衣,露出满身的伤痕。
闫六十用手慢慢的抚摸着一道道伤疤,每抚摸一处,她都会用嘴深深的吻一下。八十道伤疤,长短各异的八十刀伤疤。手抚摸着八十刀身上的一道道伤疤,眼泪顺着脸颊一滴滴的流下。
六月。
风狂,雨密。
不知风何时休?不知雨何时住?
林七二一手举着酒杯一手搂抱着张九零。
张九零是红楼坊的头牌歌女,不仅歌舞独冠一绝,更是艳压群芳。
据说张九零原本是县城张老爷的女儿,后不知何故被驱逐出家门,并被革除张姓。
从此,张九零沦落红楼坊,三年后依据成为红楼坊的头牌歌女。
渐渐地,人们都忘了她的本名,所有人都叫她九娘。
张九零娇笑着,身子如一只小猫般偎在林七二的怀里。
林七二笑嘻嘻的看着怀中的美人,手指慢慢的滑过张九零的耳根,一点点向张九零的胸前滑去。
张九零咯咯的笑着,不但没有退避,反而故意挺了挺胸膛。
林七二哈哈一笑,放下手中的酒杯,一把将张九零扑在身下。
张九零仍然娇笑着,不断的迎合着林七二的动作。
突然,正解着张九零衣衫的林七二停下了手,慢慢的回过头,他看见了一个人。
张九零坐起身子,她并没有整理凌乱的衣衫,慢慢的站起来。
看着来人,林七二反倒微微一笑。
“你是谁?”
张九零挺了挺胸,歪着头,似笑非笑的站在林七二身后。
来人没有说话,慢慢的走到林七二前面的桌边,从衣兜中掏出一枚制钱放在了桌子上,慢慢的后退了几步,依旧不言不语的站在那里,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看着这枚制钱,林七二脸色立时一变,全身经不住颤抖起来,说话也有些结巴起来。
“幽冥鬼钱,你袁六三。”
看着那张黝黑丑陋的脸,张九零不仅一阵恶心,但袁六三三字立即让她感到一阵心惊胆寒。
这个被称为见神杀神见鬼杀鬼的袁六三,每每杀人之前,都会留下一枚叫做买路钱的制钱。
传说他有一双骷髅般的手,杀人无形无影,自他出道以来,死在他这双手下的成名人物不知有多少?
就在袁六三声名大噪时,他突然一下子失踪了,这一失踪就是整整二十年,江湖中所有人都以为他死了,没想到在红楼坊见到了这个鬼魅般的人物。
林七二到底也是一个成名已久的人物,此刻,虽然心底一阵心悸,但面上却没有露出一丝胆怯。
“我想知道你来这里的原因?”
袁六三突然发出一阵阴森森的冷笑,这一声冷笑让张九零紧紧的捏着自己的衣角,也让林七二后背一阵冷汗。
“你是“民运”的人,所以你得死。”
话音未落,袁六三已出手。
林七二还未反应过来,袁六三那双骷髅般的手已将他的头硬生生的拧了下来。
提着林七二的头,袁六三看了眼张九零,张九零尖叫着跑出房门。
看着夺门而逃的张九零,袁六三又是一阵阴森森的冷笑。
“白老大,林七二死了。”说话的是一个一袭披红袈裟的喇嘛。
“我已收到林七二的死讯,据他的姘头张九零说,他是死在一个叫袁六三的人之手。”
白四九小小的呡了口茶,忽地一把将茶杯撰在手中,茶杯生生的被他撰成碎末。
“白老大,我们兄弟总得做出一些行动,要不然,林老三就白死了,还有,我们兄弟一切的所作所为皆不为外人所知,可袁六三居然能探悉到我等兄弟的行踪,在我们之中,势必有叛徒。”
白发鹤颜的五零六一手捋着长垂的胡须,一手轻拍着自己的左腿。
“你们“台流”三月前在墨阳镇劫了朝廷运往滇南的军饷,这事早已不是秘密,袁六三能找到林七二并杀了他,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藏帮”的丹巴大师带回一个消息,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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