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曾相识
尼莫观看着面前的舞蹈的人们,思考这样的舞会至少是让人开心的。它是良好关系发展的推动剂,尽管一定会有一个笨手笨脚的舞伴不断的踩着对方的无辜的脚。他在草地上换了一个坐姿,用一只手撑着身下的格子餐布。这场舞
尼莫观看着面前的舞蹈的人们,思考这样的舞会至少是让人开心的。它是良好关系发展的推动剂,尽管一定会有一个笨手笨脚的舞伴不断的踩着对方的无辜的脚。他在草地上换了一个坐姿,用一只手撑着身下的格子餐布。这场舞会是自发的,他们一群人正在进行草地午餐,一些人很快想出了这个余兴节目。有些人拿出录音机播放乐曲,拉起恋人的手,在午后的阳光中慢舞。不过还是有一些人会甘愿做在餐布上,找寻着薯片盒中最后一片食物,尼莫就是其中之一。
他把薯片盒扔进垃圾箱中,重新坐在餐布上。这时一个女孩走到他的面前,对他说:“我路过这里,看到这场有趣的舞会,你想要跳舞吗?”
尼莫来不及拒绝,急切的女孩已经拉着他进入舞场中,不过接下来她要失望了,因为尼莫的舞技让人不敢恭维,女孩开始变得心不在焉。尼莫很尴尬,在他准备问她想不想休息的时候,另一个女孩向他们走来。而她成功的让尼莫牢记自己:上扬的眉毛无时无刻不在凝聚着信心;棕色的眼睛自信又狡黠;长弧线的嘴角似乎随时会微笑。
“嘿,蒂娜,”那个女孩对控制尼莫的女孩说,“大家希望你回去。她们的游戏不能缺少你。”
“很高兴和你跳舞,再见,”蒂娜松开了尼莫的手,“你不想一起来吗,赛维?”
“我吗?不,”这个叫赛维的女孩回答,看了一眼呆立的尼诺,“我的舞鞋蠢蠢欲动了。”她拉住尼莫的手,带着他旋转,尼莫发挥了最好状态,因为赛维没有抱着脚痛叫。
“你一直这么主动?”他问。
“哦,漂亮的加拿大男孩一直对我有吸引力,”她眨着眼睛说,“在多伦多的秋季进行一场舞蹈是多么美好的事情……你的手不必要那么紧,我的身上没有涂润滑油,我不会轻易溜掉。”
“对不起,恐怕我担心你会突然把我甩出去。”
“不必担心你会受伤,对于甩人我很有经验,”她信心十足的说,“不管你信不信——你一定相信——和我交往过现在被甩出去的男孩可以塞满一个马厮。”
赛维把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那么你有烦恼的事情吗?我可以看出来,不要欺骗我。”
尼莫面对赛维有一种倾诉一切的感觉,她可以信任。可是现在到了交换舞伴的时间,赛维把一个戴着厚厚眼睛的女孩推到尼莫面前,自己来到一个长着姜黄色胡须的男人身边。几分钟后,等到尼莫准备说出自己的烦恼时,她善解人意的回到他的身边。
“我的生活像印刷杂志一样无聊,身边的麻烦永远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不错的比喻,如果你印的是《纽约时报》之类的杂志。”
“你知道吗?”她又说,“你完全可以把那些让你烦恼的事情告诉我,这样你可以轻松一些。我不会泄密,来吧,告诉我,让我拯救你的生活。”
“准备承受苦难,耶稣,”他调侃说,不过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小麻烦现在是多么可笑。
“我的帐单很多。”
“哦,我通常把它们烧掉。”
尼莫有些吃惊:“从来不支付?”
赛维在他的耳边轻声说:“是在支付后烧掉。那么今天你在这里是为什么?”
“悲叹自己的人生?”
“你的语气不确定,因为你遇到了一个绝妙的舞伴,”她的笑露出洁白的牙齿,“账单事件外还有什么悲剧?”
“因为支付账单,所以我没办法在短期内买一辆汽车。”
“打消这个想法。自行车是很好的短目标出行方式,轮子上的健身。其他你可以选择乘坐火车或飞机。如果你选择汽车会遇到很大的反对声,你需要支付很多钱,会让你不停抱怨;你还会破坏环境,这是所有善良的人都不愿意看到的;你会造成交通事故,想一想真可怕。我们不是美国人,不必接受轮子上的生活。”
“你很喜欢说话?”
“在你面前是的。”
“还有我的父母离婚了。”
她瞪大眼睛:“哦,我很遗憾。不过如果你告诉我他们从没有牵过手我也不会惊讶,这真的在我身边发生过。”
“听到你这样的话,真的让我感到轻松愉快。”
“这也是我在你身边的原因。”她注视着他,慢慢停下来。在那个瞬间,尼莫——这个喜欢夸大烦恼的男孩——因为她会吻他。但是她只是向前走去。
她和他坐在那块餐布上,以一种安静的方式聊天。
“我想我们还没有来得及相互介绍,我是尼莫。”
“我很喜欢《海底总动员》!我知道你的名字,也许你下一秒就会告诉我你的电话号码!”
“如果你得到号码,可以在夜晚10点前打来。否则就算是在10点零一秒我也不会接。”
“10点准时拨打电话的主意很吸引人。”
“哈哈,你可以试一试。我不会接。”
“与其这样折磨彼此,不如关掉你的罪恶的手机。”
尼莫从口袋中拿出手机:“如你所愿,它坏掉了。”
赛维看着他,若有所思的问道:“所以我没办法得到你的电话号码?”
“我可以得到你的吗?”
“真的?”赛维跳起来,显得很兴奋,她抽出一支口红,“我没有带笔。你想写在额头,后背,还是大腿上?”
“额头,谢谢。”
她照做,很认真的在尼莫的脸颊上留下一串数字,是尼莫的脸上像是出现了横跨鼻梁的红晕。赛维的身上散发着白菊的香气,这让尼莫很沉醉。赛维端详着自己的作品,得意的笑了。
“我不止一次被自己美丽的字体迷住,”她用坚定的语气下结论,“几乎失去控制。”
“嘿,我似乎看到你的朋友们要离开。”尼莫指着远方的一群女孩说,她们正在站起来。赛维转头看了一眼:“她们不是我的朋友,她们和你一样只是我新结识的人。虽然我很想坐在这里,但是我要利用残酷的时间做我自己的事情。”她站起来,看了一眼他脸上的口红,忍不住笑了起来:“再见,有你的今天很愉快。”她一边说一边后退。阳光有些弯了,不过依然光彩照人。一层光晕笼罩着她,钻石般闪亮,使她的笑容发光,每一个动作都带动着光芒。舞会还在继续,并且有更多走过的人加入进来。走来走去的人的身影并没有遮挡住尼莫的目光,他注视她离开,感觉自己迷上了这个说话惊人的女孩。他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命运发生了改变,很快第二次改变古怪的降临,那是在5小时后,尼莫准备拨打赛维的电话,他手握听筒,转着眼睛等待结果。
接听电话的是一个声音中透着疲惫和愤怒的男声:“伊顿牛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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