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我的护花使者
“除了你的侮辱是你始终爱我的证据外,我似乎觉得……”——摘自《茶花女》我是一个现代灰姑娘,爸爸却不是一个商人而只是一个普通的服装工人,妈妈是他的徒弟。小时候我是听着爸爸的民谣和摇篮曲长大的——在我印象
“除了你的侮辱是你始终爱我的证据外,我似乎觉得……”——摘自《茶花女》我是一个现代灰姑娘,爸爸却不是一个商人而只是一个普通的服装工人,妈妈是他的徒弟。小时候我是听着爸爸的民谣和摇篮曲长大的——在我印象里,爸爸歌唱得还不错,而每当他唱歌的时候妈妈就会一脸沉醉的样子静静地一边做着家务一边聆听;耳濡目染久了,我也习惯了一边听爸爸唱歌一边轻轻地跟着哼唱,并且随着音乐的节奏手舞足蹈……
忽然有一天,我知道了原来爸爸就是用他的歌声追上妈妈的……
那天,我放学回家正在房间里做作业,爸爸还没有回来。房间的门开着,妈妈一边在客厅里择菜一边和凌阿姨说着话。说着说着,凌阿姨就取笑说爸爸刚见到妈妈时,就疯了,每天老是借教妈妈技术凑到她身边去“骚扰”她不说,还故意把歌唱得很响亮,什么《喀秋沙》啊《热情的沙漠》、《冬天里的一把火》、《甜蜜蜜》、《美酒加咖啡》等等等等,让她们也跟着饱了一下耳福。我猜那个漂亮凌阿姨当年一定也暗恋过爸爸,因为我听出她的话语里有股说不出的酸味(那时的我有十来岁也初知人事了),当我悄悄转过头甚至看见了她眼睛里喷射出来的一团小小的暗火。妈妈当时心里怎么想我不知道,因为妈妈的背正对着我的房门我只看见妈妈的头时而抬起来时而又低到了地板让我只看得到她柔弱和并不宽厚的背——而那个背前面的怀抱,才是我永远依赖和舍不得的温床。
然而,我做梦也想不到,那竟是我母亲的最后一天。
不知道那位凌阿姨当时说了一句什么话,引得她和妈妈都哈哈大笑起来。只见妈妈笑着笑着突然往旁边一倒,就昏过去了,凌阿姨吓得花容失色在旁边连连叫着妈妈的名字:“周丹醒醒,你别吓我……”
见妈妈倒下,我马上箭一般地冲向妈妈的卧室从床头抽屉里翻出妈妈的救心丸,然后又迅速地跑出来在凌阿姨的帮助下将妈妈扶起来想喂妈妈将药吃下去,然而,妈妈僵硬的身体和撬都撬不开的牙缝让我心也越来越慌……
妈妈就这样走了,她是笑着走的,凌阿姨哭着说她是太幸福了才被上帝选中带进天堂的……她的话自然不是真的,但那时我和同样深爱着妈妈的爸爸都很依赖她,她不在的时候爸爸就会酗酒甚至在外面打架被民警拘留,然后我常常孤零零地自己做饭晚上做作业的时候一个人守着空荡荡的房子好怕好怕眼泪“啪达啪达”就把本子都打湿了……
一年后,凌阿姨带着一个比我高了足足一个半头的男孩子嫁给了爸爸,他叫陈曦。要不是他转进我们学校的时候比我低一个年级,我会一直以为他比我大谁叫他那么高呢?事后,我从凌阿姨那里得知陈曦其实比我还小一岁半。他皮肤有点黑但却长得很耐看,又很会打篮球进学校后很快就成了校篮球队的中锋因此有很多女生迷他,又因为他上下学老爱追在我屁股后头姐姐长姐姐短的叫得可甜了所以下课的时候就有不少女生跑到我们教室里塞给我情书叫我转交给“弟弟”,弄得我给自己封了个雅号叫“情书邮递员”。或许是陈曦太优秀了,这样的情形他早就见怪不怪了,总之,他接过那些情书总是微笑着露出一口洁白的贝齿叫我替他谢谢那些粉丝们然后看也不看就将这些情书扔进垃圾桶里。有一次,我实在忍不住了就愤愤不平地斥责他太“大牌”了,还没当明星就有了明星范了人家花了那么多心血写出来的情书你怎么可以一点都不当回事儿就扔了呢?他似乎对我的态度很惊讶,眉头挑了挑就反问我那你叫我怎么处理这些“美丽的梦呓”,我也有些吃惊为他居然能想出这么好听的名字来祭奠那些刚刚怀春的女孩子的爱情信。
“至少也该……出于礼貌……看看……或者回个三言两语吧……”我说得自己也脸红了,结结巴巴的,毕竟我也没接过男孩子情书一点经验都没有。
“姐,你是希望我的女朋友是个中学生?”
“这……当然不可能。”
“这不就结了?”他将我的书包往他背上一扔,率先走出了家门,“这些女生都是中学生,所以和她们交往只会浪费我宝贵的青春。而且,你弟弟我也怕一个把持不住深陷爱河,从此拔不出来,一辈子不就栽了?”
也是,我从没想到他那小小的心里居然比我还想得深远。
“那你希望你将来的女朋友是什么人?”我忽然对这个感起兴趣来,一边追问他一边享受着有弟弟当跟班的特权。
“博士后吧。”
“Mygod!”我倒抽了口气,“好大的野心!”
“哈哈……开玩笑的了!”陈曦回过头拍拍我的头,然后又继续往前边走边描述,“不过,至少要是个大学生吧,我想。姐,你知道吗?当我看电影电视里那些女大学生披着长长的头发走在大学校园里,漫步在树荫下,一本书或捧在手里或夹在胳肢窝里,风儿轻轻吹起她们的发丝,我就感觉她们好美好美……我希望我将来的女朋友也会是这样的。姐,你会笑话我吗?”
“怎么会?哈哈,我弟弟这么有出息!”我不满地也跳起来拍拍他的脑袋,将他戴歪了的帽子拿正一点,让帽舌正对着前额,摆出一幅老姐的样子。
走到校门口的时候,那些熟悉的校友们似乎都变得陌生起来,尤其是那些似曾相识的学姐学妹们,目光像要把我杀死然后再切成萝卜丝下饭——不怪她们,只怪陈曦实在长得太帅了而且又那么高,很有点像动漫片里走出来的王子。
没见过帅哥吗?真是的……我嘀咕着,却有些不习惯起来,如芒在背,几次要陈曦把书包还我分开走好了。陈曦却不让,还把那些学姐学妹们戏称为“超级玛丽”,看他牵着我的衣角那一脸怯怯的样子,我忍俊不禁下终于答应做他的“护树使者”而作为交换条件他也愿意充当我的“护花使者”虽然我一再强调本人一身男装一头男发(自妈妈过世后,我就性情大变把那头长发剪得只剩寸深的发根……)根本没有色狼对我“狼视眈眈”。
“不行,我姐这么漂亮。”陈曦却执意坚持。
“切!贫嘴!”我又打了他一拳,不过心里却升起一缕异样的愉悦:有弟弟没弟弟真的不一样啊。
“是真的,姐,怪不得呢!”
“怪不得什么?”
“怪不得姐要女扮男装原来是防骚扰……不对,坏了……”
“坏什么坏?”
“他们该不会把我们当GG(男同性恋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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