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也需要天份

幸福,也需要天份

寒雾小说2026-11-20 18:43:13
莫晓的头像一闪而过,似乎是一个问号,似乎又是一个感叹号,因为我的电脑系统一再遭受攻击,在一连串的病毒暴发之下,不得不立即重作系统。而等我把电脑系统重新做开,装上QQ再找莫晓的时候,她的头像就再也没有闪
莫晓的头像一闪而过,似乎是一个问号,似乎又是一个感叹号,因为我的电脑系统一再遭受攻击,在一连串的病毒暴发之下,不得不立即重作系统。而等我把电脑系统重新做开,装上QQ再找莫晓的时候,她的头像就再也没有闪现过。
我把QQ一直设置成在线的模式。只是想让莫晓知道,我在。


一开始,莫晓只是在我博客上留言。所有的无一例外是悄悄话,而且连登陆名都时不时的省去。一开始,只是一些片段。再后来,就是一个个大大小小的故事。
很少有人这样的留言。
把自己的心事全托付给一个陌生人。
惭惭的,把那些故事串连起来,我竟然看到了一个美丽而又凄惋的女孩。从小与幸福无缘。上面有一个姐姐,一个哥哥,第三个出生的可有可无注定了在条件并不富裕的家庭里所处的尴尬位置。
上完初中就不上了,踩着同乡的脚步便逃离了那个家庭。打工,生存。和任何一个辛苦谋生的女孩一样,虽然努力却不被承认。虽然付出,却永远得不到回报。
于是,有人劝她寻一个目标承担包养。
同乡还真替莫晓找了一个对象。四十五岁的中年,职位收入干什么的一概不问,只保证一个月能付给莫晓一千二百块人民币。开价不高,但对于莫晓,同乡姐妹说已经是等价报酬。
其实同乡姐妹已经拿走了八百块的抽头。莫晓不说,并不等于她不知道。
在我的博客上留第三次言,是莫晓拿到第一个1200的日子。
喝了三瓶纯生,趴在网吧的电脑桌前,莫晓又哭又笑,说她的主顾给她又另外买了一个三星牌的手机做为额外的报酬。
我问她为什么单单只给她留言。她说,这个世界太假,在我的文字里,发现了仅有的一点真。
我似乎有一些细微的感动。可是我不确定自己有什么资格或者说有什么合适的语言去安慰莫晓。是继续让她被人包养,还是劝她苦海无边回头是岸?此时的我连自己都难以把握,有什么资格去救别人?
于是我只能在网上用手机替莫晓点了一首歌,歌的名字叫,“幸福,不需要天分。”莫晓说她听了一遍又一遍,直到把手机的电全部放光。


其实这个世界像莫晓这样的故事每天都在发生。可是感动仅仅局限于莫晓。自从新浪开辟了小纸条功能,莫晓便开始不再害怕用登陆名留言。
是母亲节的晚上,我一打开电脑,莫晓的小纸条便铺天盖地而来。每一条200个字,整整十五条。
从头到晚,我怕错节,便把所有的纸条内容按顺序一一下载了下来。
内容大致是这样的,那个包养的男人,原来并不富裕。而当那个男人的原配拖着一个十岁左右长得像泥鳅一样的男孩走进她的小屋,哭着跪着把家里还有一个长年瘫在床上的婆婆要救治,无论如何也包养不起她的实际情况告诉她,并求她离开男人的时候。莫晓竟然把那男人刚给她还没有捂热的二千块钱还给了那个女人。
女人千恩万谢走出了那个门,一转身,莫晓才发现,自己的脸上疼得厉害。原来女人拿完钱,临走了还是没有忘记,给她一个念想。“以后别这么贱,这是替你妈教训你的。”
女人说得没错,莫晓在留言里淡淡的说完整个事情的经过,似乎这个事并不是发生在她身上似的。
这个时候,她只是真的有点想念母亲而已。
就在母亲节的晚上。
我拿起电话,给莫晓打过去,电话隔了三十秒钟,有人接听了。“喂,你……你还好吧。”莫晓似乎淡淡的笑了一下,“谢谢你!”
“你想不想看我?”我还没回答,莫晓便按住了QQ里的超级视频。忍不住好奇,向那视频处望去。莫晓整个脸让中发的长发埋了大半,只剩下一双漆黑的大眼睛。虽然已经有过心理准备,但我终究还是没有能想象出来,莫晓竟然是如此的美丽。
依稀脸上还有掌括的印。心里忍不住一阵揪痛,我居然为一个陌生女子因为自已作贱自己受到惩罚而心生怜悯?
“你,以后怎么打算?”
“我不知道……或者继续找人包养,或者找人嫁了,或者……”
“想家的话,就回家吧。”天下无不是的父母。
“十五分钟之前,我给家里打过电话,是我妈接的。她问我要二万块钱,因为我弟考上了三类本科,要书本费以外的赞助费。”
“那你……”莫晓打断我的话,“我妈说没有钱就不用回家了。呵呵”
“……”
“所以我想,就在这几天,把自己卖了,卖个二万块钱,还那个家……只是不知道我还值不值二万块,哈哈……”视频上的莫晓居然笑了起来。
我无语。
“要不,卖给你吧。”莫晓的话把我吓一跳。
“我……不……需要。”突口而出,私毫没有注意到这句话的杀伤度。
“幸福在哪里,幸福在哪里……”顿了半响,莫晓突然哼起来了这首好早以前的歌。
我借口有事要忙,匆匆挂断了视频聊天。我想没有哪个男人会忍心拒绝这么好的机会,我同样也怕,我怕再继续聊下去,真把自己也陷进去。所以,还是尽早抽身的好。


莫晓继续在我博客留小纸条。她说她又找着了一个冤大头,这一次再也不会那么笨让人抽头或者被冤大头的妻子拿捏住要了钱还要面子了。她已经修成金刚不坏之躯。有人拿笔赚钱,有人拿嘴巴赚钱,她拿自己的身体赚钱。再也没什么不一样的了。
莫晓甚至还把一些与主顾调情的片段发到了我的纸条箱里,说是替我寻找一些记实类的题材。我不知道该怎么去忽略,可是我真的不能坦然面对那些字眼。脑子里经常晃过那双含着怨气的眼神,我帮不了她。我一样也是个假仁假义的伪君子。
我再也没有勇气回答莫晓的留言或者小纸条。
终于有一天,莫晓说她凑够了二万块钱。准备过几天回家。我不知道是该替莫晓庆幸还是悲哀。我把自己的头深深埋在写满了风花雪月字样的纸堆里,不敢再看莫晓的任何一字半句。
2007年的父亲节。
因为最终还是没有忍住不上博客,莫晓的小纸条又无可救药的跳了出来。
--我回家了。
--弟弟终于带上钱上学去了。他很幸福。
--父亲打了我一个巴掌。
--同乡的姐妹问要我最后的抽头费,我没给,她告诉我父亲说那二万块钱是在外面作“鸡”赚来的。
--母亲把我的衣服扔进了门前的小河塘。
--其实,安文,那二万钱是这一个月来,我马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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